“此為下策,薑卿可有圖謀強國之上策――?”衛崢瞥了眼薑牧,不鹹不淡的說道,言語間不怒自威,薑牧頓時悻悻然的低頭閉嘴。
嗯?
惟聞衛崢問話,白起便收起了思路繼而說道:“兄長引出狐假虎威之典故。便是說我衛國猶若狐狸,這天下諸侯為群獸,而秦國為猛虎。但是,這天下諸般貴爵一定是愚笨之群獸,莫不看得出衛國事在行的狐假虎威啊,如此狐假虎威又有何用之?白起不解,望兄長解惑!”
衛崢的餘光始終盯著薑牧的神情竄改,見此神采心中大定,便不再存眷。
“那便是了。”衛崢朗聲一笑,不管在一旁深思不語的薑牧,又說道:“如此,強秦助衛,又何嘗不是助秦於己?一個混亂的中原於秦無益,而我衛國則可趁機渾水摸魚,天上可不會掉餡餅,秦王更不是老好人,秦助我複國又何嘗不是是以目標而操縱之?切當直言不過是我與秦王相互操縱罷了(liao),如此全矣――!”
深得經商之道的薑牧清楚,如許的奇珍之貨,早投資就越豐富,現在發明的人未幾,等發明的人多了,屆時收益就要大打扣頭了。
衛崢很清楚,這三五年是衛國崛起的千載難逢之機,最後一次也是獨一一次能夠趁機圖強崛起的機遇。因為五年以後,公孫衍將勝利結合五國合縱攻秦,也是第一次合縱攻秦的開端,在策動攻秦之戰前期的這幾年,便是衛國能夠得以擺脫存國或滅國由他國來決定的局麵。
連小小一個臣子都懾服不了,還談甚麼振長策而馭宇內,統四海而馭八荒?還談甚麼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哈哈哈~~”衛崢說完便朗笑一聲。
衛崢若即若無地冷哼一聲,又道:“大爭之世,氣力說話。不爭或可苟活三日,然滅國之日終將臨至。凡有血氣,必有爭心,我姬川豈是子男勁那等眼睜睜目睹國滅而無動於衷卻妄圖苟活之輩?”
“一時候楚國群臣竟是無人答覆。彼時,楚臣江乙卻如此道來,曰:一猛虎四周尋野獸以充饑,捕獲一狐狸。狐狸道來,曰:你不能吃我,吾乃上天派做百獸之首級,若吃掉我便是違背上天指令,如若不信你我同業觀之,且看群獸見我,敢有不崩潰者呼?”
“明白了。”白起慢悠悠的點頭,已恍然大悟,此時的白起已經完整站在了兄長,站在了衛國的角度去衡量題目,便順著衛崢的思惟往下彌補說道:“在衛國尚未能對秦構成威脅之際,秦衛之盟便是鐵盟,有秦的震懾,魏國不敢動,而我衛國攜大義光複古有封地,天下諸國惟能旁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