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良靠著樹乾默不出聲的揉了揉鼻子,冇想到做了真伉儷,雲醜還跟著解鎖了一個粘糕餅屬性,還是特彆黏的哪一種。
雲醜又自顧自的抽了一會風,厥後被從良又攆了兩回,擰著屁股下山了。
“我……哈,”從良舔了舔嘴唇,四圈看了眼,抬高聲音說,“你說我如何了?我乾一早上活,中午還被你按著乾了那麼長時候,腿都站不住了唄~”
“不要,你如何了?”雲醜直起腰,冇有聚焦的眼睛,雲裡霧裡的對著她。
從良挑選性失憶,把五塊糖糕忘記在風裡,端著雲醜的拿來的米粥一乾到了底,跟布兜子裹巴裹巴塞雲醜手裡,“去去去去,回家去!”從良照著雲醜的大屁股狠勁掐了一把,轉頭就哢吧哢吧掰樹枝不再理人,遲誤事的玩意,眼瞅著要入秋了,天冷了她再出來多遭罪。
公然這一早晨,埋在地下的床柱子,生生的晃鬆了,從良眼淚汪汪,半真半假的懇求了半宿,才總算是放她睡覺,夙起抖著腿洗漱好,乾了兩瓶營養液,身上的痠痛勁纔下去。
“好好好,回家。”從良歸恰是被雲醜粘的束手束腳冇脾氣,把柴都用樹枝擰在一塊,擱在一整顆小樹上,從良一手拽著小樹拖著柴,一手拉著雲醜,一天的活才調了一半,就被磨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