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冬巧邁著輕柔的蓮步,扭動著身子,盈盈款款上前施禮。然後將托盤放在離尉遲淩比來的桌幾上,斟上茶後,端到尉遲淩麵前。
“王爺,請用茶。”
夜時舒接著笑說道,“你也彆不美意義,我們主仆情同姐妹,這些事冇甚麼不好開口的。”
承王現在的麵貌很誘人?
遊清柔甚麼心機她再清楚不過!
冬巧微微抬眸,眼中發著光,心動之色不言而喻。
蜜斯之前嚷著傾慕承王,承王都不顧蜜斯有婚約在身便將蜜斯帶去了承王府,她感覺承王如果曉得她也傾慕著他,必定也會對她生出心疼之情的。
文岩和文墨在擺佈兩旁看得也大為冒火。
他雙眸斂緊,把肝火直接轉移到她身上。
夜時舒回道,“先請他去前廳,好生服侍著,我換件衣裳便去見他。”
下人奉茶,本該是平平無奇的場麵。可冬巧的這一聲‘王爺’柔媚入骨,直讓人起雞皮疙瘩。但這還不是最首要的是,最首要的是她臉龐微低,眼皮上揚,唇含淺笑地把尉遲淩看著。
冬巧直感覺天上砸來一隻金飯碗,砸得她腦海中滿是金銀繁華!
那害羞帶媚的模樣,都不叫暗送秋波了,的確就是明晃晃地勾惹人!
聽到男人帶怒的嗓音,她從速收整好神采,一副乖乖女模樣到他麵前,福身施禮,“小女請王爺安。”
看著冬巧迫不及待的背影,她紅唇諷刺地勾起。
隻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如此一個吃裡扒外的婢女,不但有臉回仆人身邊,乃至還敢出來奉茶待客……
“給本王過來!”
而車輪椅上的尉遲淩一身黑沉之氣,就差頭頂冒黑煙了。
跟上一次比起來,這一次結健結實地撲了個滿懷!
是,承王現在的麵貌很醜,可再醜那也是大鄴國的王爺,貴不成言。如果她真能做承王的女人,那她這輩子就徹完整底地翻身了!
這女人,的確比他還會裝!
“文岩、文墨,把人帶下去!”他咬著牙命令。
這女人,不把這類吃裡扒外的主子打殺了,用心放出來噁心他?!
可就在這時,車輪椅俄然轉動方向,她側腰猝不及防地撞到扶手,頓時就落空了均衡,茶杯飛出去不說,她人直接朝車輪椅上的男人撲去——
尉遲淩帶疤痕的臉直接黑沉。
夜時舒微微側身,假裝甚麼都冇看到。
尉遲淩眸光淩厲地盯著她。
她說這些,冬巧不但懂,並且也聽過很多。
如果蜜斯真讓她去服侍承王,那她第一個要防的就是遊清柔!
見過不要臉勾惹人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明目張膽勾引他們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