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的手纖細柔嫩,從明時毓的發間劃過,竟帶起一串串電流般酥麻的感受。
江茵的聲音輕柔卻果斷,
明時毓隨便地“嗯”了一聲,“算是吧。”
可還冇來得及在明時毓身上嘗試,她和明時毓的婚約就先走到了絕頂。
另一邊的床上。
明時毓返來之前,江茵已經仔細心細地洗過了雙手,將針消毒後,抬手在明時毓頭上摸著穴位。
看著明時毓眼底能夠袒護的痛苦神采,江茵反手回握住了明時毓比她大了一圈的手掌。
明時毓一向冇睡,方纔也隻不過是躺在床上閉眼歇息罷了。
“嗯。”江茵應了一聲,等著他持續說。
明時毓眯了眯眼,抬手握按住了江茵的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