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純湛感慨道：“這老頭……真的怯懦怕事，不會尋仇？據我所知，魏喜敏彷彿就是被他親手製成的蠟燭燒死的吧？”

“甚麼書畫雙絕，我在國子監的時候，每天和周子秦一起逃學去爬樹抓鳥。”韋保衡揮手笑道，“還不都是我爹逼我的，唉。”

“晚被騙然回家了，哎喲，我們和他做了鄰居的，偶然候也真是膩煩他。特彆是這一個月來啊，這老頭兒每天冇日冇夜弄阿誰蠟燭，那些銅模型、鐵釺子的，每天早晨吵得人睡不著。”

“魏喜敏死的時候，你在那裡？”

周子秦氣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指著劈麵的蠟燭鋪痛罵：“這老頭，絕對會有報應的！”

“拿到這個頭骨的時候，我就曉得是個美人了，但是冇想到這麼美。”周子秦撫摩著架子上一個標緻的頭骨說。

黃梓瑕笑道：“你也就十幾年，看到劈麵阿誰蠟燭鋪了麼？傳聞他家做蠟燭都四代了，那才叫家傳技術。”

韋保衡皺眉想了好久，說：“彷彿冇有。”

“嗯，那我們一起去吧。”他說。

走出公主府，崔純湛問黃梓瑕：“楊公公籌辦下一步去哪兒？”

“甚麼時候來都能夠，隨時歡迎！”張行英笑道。

“多謝，勞煩姐姐了。”

感遭到有人出去，呂至元頭也不抬，聲音沙啞：“客人要買甚麼？”

黃梓瑕想了一想，俄然問：“你這頭骨那裡來的？”

周子秦不明白楊崇古身為寺人，對一個少女的悲劇有甚麼好將心比心的，蹲在她中間迷惑地看了半天，見她慘白的神采垂垂褪去，才謹慎地問：“你冇事吧？”

張行英聽不太懂周子秦的話，隻說：“嗯，歸正就是很好。”

駙馬正與崔純湛相對談笑，瞥見她被侍女引出去，韋保衡笑道：“楊公公，我們正在說明天那場球呢！你技藝真是不錯，哪天有空我們再戰一場吧？”

“我曉得，公主府的寺人。”他不說本身是如何曉得的，但聽的人都曉得，對於阿荻，實在他公開裡體味的，比他們設想的都要多。

“好……好吧。”周子秦躊躇了好久，終究依依不捨地放開扯住袋子的手，又不幸兮兮地看著她，“那……崇古，我傳聞你現在在調查公主府的案子，你這回必然得帶我去！我要和你一起全程調查此案，並且此次我必然要憑著高超的伎倆和驚人的天賦，搶在你的前頭解開這個疑案！”

崔純湛則不敢置信地打量著黃梓瑕：“甚麼？楊公公擊鞠很短長？真是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