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鳳九離見他們發楞不語,語氣減輕了幾分。
“不準他們靠近城門,違令者,殺!”
歐陽洪怒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太守府!來人!快來人!”
歐陽洪下了號令以後,立馬衝下了城樓,回到了太守府。
“現在都甚麼時候了?等城門翻開了,北梟的軍隊就衝過來了,大人的意義,是顧不上他們了。”
現在城門緊閉,兵荒馬亂,她一定有本領混出城去。
她來過黎水關,以黎水關的戍守才氣,不出旬日必敗無疑。她在躊躇,要現在出城,還是等黎水關破以後再出城。
歐陽洪失魂落魄地點頭,顫抖動手,“好,好,命人嚴守城門,必然要守住黎水關!”
“不消叫了。”鳳九離道,“太守府的人早就跑了。”
城樓上已經亂作一團了,歐陽洪不知跑那裡去了,冇有人批示,那些兵士鬧鬨哄的,乃至有幾個已經籌算棄城了。其他人仍然咬著牙搭著弓箭死守在城樓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北梟雄師,還是節製不住地雙腿顫抖。
“你們快去城樓守著,必然不能讓他們靠近城門!”
“快點快點!北梟的軍隊來了!從速上城門禦敵!”
“他們現在人呢?”
常茂看著這些百姓,一咬牙,下號令道:“眾將士服從,現在當即往山上撤!必然要護住百姓!”
黎水關內一片混亂,傳聞北梟的軍隊攻過來了,那些百姓也從睡夢中驚醒,各個清算行囊籌辦逃命。
“大人,他們往山上的方向去了!”
太守夫人瞥見歐陽洪衝進房內,焦心腸翻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珠寶箱,統統的古玩書畫,一股腦地都收了起來。
“你是歐陽洪?”
“你……你想乾甚麼?”
“夫人啊,從速清算東西逃命吧,此次帶兵的人是傅歡,連常家兄弟都打不過他,這戔戔一個黎水關,遲早得完!”
“大人!”兵士倉促來報,“北梟兵士已經不到一裡以外了!”
“彷彿……彷彿往山上撤了。”
“是我請你出來,還是你本身出來?”
常修雙眸猩紅,死死地握著劍。
常茂見歐陽洪嚇得又躲了歸去,一顆心又是沉了沉。
“可隻帶兵之人是誰?”
常修瞳孔一縮,頓時暴怒,喝道:“歐陽洪!你瘋了嗎?你連百姓都殺!”
那名部下搖了點頭,歐陽洪一臉絕望。
在他們看來,連保衛最周到的北疆都失守了,戔戔一個黎水關,如何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