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多都是戰利品,我們法師普通都是用法杖的。”德拉姆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兩把斧頭,有些言不由衷的說著。
安德烈撇了下嘴角,誰信誰是豬,因為他見過德拉姆法師的兵器,那是一把邪術釘錘,看著像是一根木棍子,其實在棍子的頂端是有邪術陣的,一旦啟用就能變成一把釘錘。
“哦?你父親曾經在香港的聖殿退役過,在那邊不但學會一些中國工夫,還獲得那邊一名製作兵器大師的幫忙,製作了一把挺奇特的邪術兵器。”德拉姆對安德烈的父親亨利挺熟諳的,以是一下就回想起了亨利所具有的兵器。
“啊……我一下冇想起來,還想著混凝土車的事呢,我找個項鍊把它帶身上。”安德烈摸了摸本身腦袋,對德拉姆笑了笑。
“咦?它不是能庇護佩帶者麼?我想阿誰混凝土車壓下來的力量間隔大師的你儘力一擊另有點間隔吧?”安德烈看動手中的吊墜,感覺這內裡彷彿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