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主孤魂,也敢矯飾。”餘鯤子真人大袖一甩,突入天雲,一聲悠長鳴嘯,見得一隻鯤鵬振翅,口中吐出數道金光,頃刻間擊殺疇昔。
“友所托…”
此言方落,下方江山州陸立即翻滾起來,遠遠看去,不啻於海上浮波,暴風捲浪,轟轟震驚之聲令民氣神難守,若天門轟開,隨即又是一聲震響,地氣就是衝出地殼,往天上飆射擊撞。
荀豫章頓時心如刀絞,泣涕道,“百姓何辜,萬靈淪亡,我為道者,焉能棄而不顧,願舍此身,完此殺劫。”
這清光再是一分,倒是走下三人來,乃是諸囚魔主、不言尊者,另有一人看去十六七歲,麵相與王善淵就有八分類似,眉宇之間更有昂揚跳脫之姿。
荀豫章望他一眼,便道,“如果看得不錯,此是西土佛宗照影形花之術。”
此法乃是幻形竄改之法,施法之人尚在千裡以外,如果不得斬殺那施法之人,再是行動也是傷不得底子。
說罷,二人望向雲沐陽,其人負手立在最前,道袍飄飄,目中似有所思。少時,他道,“妖邪狡猾,圍殺此輩,務需求誅除殆儘。此番行來妖邪不做涓滴籌辦,可見其人自傲之足,本來所定之策或不成用。”
“尊者,你我二人同去?”與王善淵非常類似的少年道人笑問道。
那一僧一道看著金光殺來,一個恍忽便就穿透疇昔,隨即似有陣陣珠玉碎裂聲響,那二人無影無蹤。鯤鵬再將法力一收,落入雲頭,大聲笑道,“魑魅魍魎,公然是不值一提,妖邪便要拿這兩個孤魂來對付我嗎?”
五人共同施法,於半晌之間就是闖過了重重停滯幻景。此時諸般虹霓落下,雷音迭起,那天中佛像收回一聲沉悶響聲,竟是再度出現淡淡金光,俄頃傳出誦經之聲,又有天女虛影飛出,灑落片片花雨。
江上煬雖不是非常認同,但是現在時候還是要促動兩脈同氣,方是有能夠將那妖邪彈壓下去。他模糊也是有些擔憂,那妖邪彷彿對崑崙非常不覺得意,此中不曉得另有甚麼變故。
餘鯤子更是肝火盈胸,非是他法力不成勝之,而是此中詭異未能尋到法門。
“善。”三人齊齊見禮,而後縱入穹雲。
餘鯤子立即就感覺機遇已到,掌中法力動亂,隨即大喊一聲,“諸位速速作法,壓抑妖邪,救出二人。”
不言尊者口中唱喏,見禮道,“諸位道友有禮,貧僧…”隻是這二人還未說完,有一道金光怒斬下來,如此一回還是不肯罷休,十數道淩厲金光來回斬殺,要將此處統統朝氣都是斬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