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掌教本已是道基受損,法力空虧,聽得本日妙法以後略作運轉倒是將傷勢止住,不由起得身來,感慨道,“真人演妙法,此心慕道久,時經常常問,本日方得聞。”
看罷,秀眉輕蹙,暗道,“雷澤之禍越演越烈,看來不需多久,那物便要脫劫而出。崑崙卻無有半分禁止之意,雖不過又是故伎重施,意欲我道脈先入大劫,消弭災害,但是終要正視,還是去麵見恩師、掌教纔是。”
未幾時外間飛入一封金書,雲沐陽看罷,起法將金書內容映在麵前。他正容道,“諸位道友且觀,雷澤之事早有端倪,崑崙凶心我等皆知,諸位覺得如何。”
“樸掌教,那雷澤之物便是三位元神高真在此也是難以禁止麼?”彌梵子心頭一震,驚道。他雖是得了洞真道統,但是畢竟秘聞出缺,諸多秘聞之事都是不得知。
公孫掌教目光看去,隨後笑著道,“諸位真人,再有幾日便是我大清閒道脈乾陽道君冊封大典,諸位真人不如先休整幾日,一同觀禮。”
“如此一來不是有靈眾生都要受其勒迫?魔宗又怎敢真的將其放了出來?”現在諸人都是這般設法,如果真的任由那物出了雷澤,必定是六合災劫。
廣塵仙子淺笑道,“此一回道君講法所得頗多,也是需求幾日印證修行。”
她心念一動,已是去到雲天當中,但見一處宮觀日月同輝,玄氣播撒,清燦爛射,萬裡以外都可清楚得見。見此,麵上不由暴露笑意,此處乃是自家恩師臨時演法之處。自崑崙返來,自家恩師便在此處與各派掌教講道,便是門中掌教現在也在此中。她稍一做法,手中飛書化作一道清光跳入此中。
其他幾位真人也是普通,大有感慨,此回雲沐陽所講之道雖不是他們道脈之道,但是萬法歸宗皆是有源可溯,都是大有收成。
歸真觀樸掌教麵帶憂色道,“雲道君,老道這處就有一言,雷澤那物實是凶厲,如果果然脫劫而出老道覺得不成硬碰定然要轉挪山川,化變靈機,不然大劫臨頭,先前諸多安插都要成空。”
“回得廟門便著元象秉承掌教之位,當時便可細心策劃。”樸掌教語氣凝重道,“雲道君若要做成此事,需求借勢諸派之力,我陰陽氣道倒是能夠與雲道君換了幾分情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