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痛襲來，就像是每一次夢醒回想的時候，疼痛就會超出她的接受範圍，打碎她統統思路。她抱住了腦袋，疼得大喊，“我是誰！我到底是誰！你們又是誰……”

“父皇號令你們，頓時快！快！”

她乃至，分不清楚夢裡那也喚做燕兒的小女孩和她本身。

但是，他也不能就這麼躲著呀！

“嗬嗬，臭丫頭，既然偶遇了，我們就好好算算賬吧！你說……我們如何算好呢？”

俄然，在北風的吼怒聲中，她腦海裡反響起熟諳的聲音，來自夢境中的聲音，“快走！”

“燕兒，影子來了，你快醒醒，你的影哥哥來找你了！”

快走？

頃刻間，人仰馬翻，孤飛燕從馬背上摔落，直接從山腰上滾了下去。

“傻瓜。”

“燕兒，你彆睡了，父皇和母後都在等著我們，你醒醒好不好？”

一會兒，決鬥狠惡，全部冰海就像是一個浩大的決疆場；

孤飛燕早已閉上了眼睛，明顯淚流滿麵，卻又在笑。她已經完整恍惚了夢境和實際的邊沿，恍惚了影象和夢境的邊沿。分不清楚哪些是影象，哪些是夢，那裡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一會兒，兵荒馬亂，全部冰海就像個硝煙滿盈的疆場；

孤飛燕策馬從山頭上爬升而下，直奔冰海，在初晨的陽光下，在浩大的六閤中，薄弱的身影顯得特彆孤傲。

靖王殿下幾天前就應當到冰海了，但是，無儘的山林，這冗長的海岸線，他上那裡去找殿下？

……

一會兒，統統又規複了安靜，全部天下彷彿都溫馨了，冰海還是冰海，天空還是天空。阿誰小女孩又呈現在冰海上了，她屁顛屁顛追著一個大男孩的身影，跳到他背後去摟住他脖子，收回清脆的笑聲，天真爛漫，高興幸運……

隱身在一旁的芒仲，卻還愣著。

“燕兒，你醒醒！你看看皇兄，你醒醒！”

百裡明川一落在高山上，就將孤飛燕放地上。

一會兒，驚濤駭浪，天翻地覆，全部冰海冰麵刹時支離破裂，統統碎冰全都被囊括上天化作一股龐大的龍吸水，與此同時，天空上呈現了一個浩大的鳳凰展翅虛影；

劈麵而來的北風，越來越大，毒藥的氣味越來越濃，火線那一片黑越來越近，像是鋪天蓋地而來，將近將人淹冇。

這到底是夢，還是回想？是回想中的夢，還是夢中的回想？是虛妄，還是……真是？！

惶恐的馬兒馳驅，芒仲才緩過神來，一看到孤飛燕往山下滾去，他嚇出了一身盜汗，他正要追去救人。這個時候，一道紫影忽而從不遠處飛掠而來，直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