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遠又說了一句，孤飛燕才緩過神來，趕緊將程亦飛的詳細環境奉告。顧雲遠一邊聽，一邊扣問了幾個題目。好些，孤飛燕都答不上，畢竟，她不是醫師。

孤飛燕這才緩過神來。她一顆心全在甘草糖上，並冇當真聽君九辰在說甚麼，隻“嗯”了一聲。

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認不出她來了？又或者，隻是被她之前的直視嚇著了，並非真的心虛？

顧雲遠點了點頭，並不跟他們會商下去。

他思考了下，昂首朝孤飛燕看來，當真道，“孤藥女，這藥方既是你師父傳授的，不管是哪個醫師醫治，都當將他請來，一道會診纔是。”

孤飛燕都不曉得本身在惶恐甚麼了。

白衣師父又不是冇有騙過她！

“孤藥女，請講，越詳細越好。”

孤飛燕不斷念，又詰問，“顧醫師，你還收門徒嗎？”

顧雲遠還是蹙著眉頭，也不曉得是用心裝傻，還是真的冇有聽出孤飛燕的話外之音。他輕歎了一聲，“哎，鄙人同你們誰走，也還是困難呀！”

如果，他不是白衣師父，她的心是不是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呢？

這個時候，孤飛燕才認識到，這位顧醫師是個頂級的隱世醫師，而白衣師父對於醫，也不是非常精通。起碼，在她跟他相處的十年裡，向來都不曉得，他會醫術。

君九辰體味不深，自是不語。

孤飛燕心頭微微一怔，她特地走近，當真地看他，“那你收嗎？”

他摸索道，“小燕兒，你拿來那麼短長的藥，治得了胃，還能廢人雙腿？本皇子如何從未傳聞過？”

一到側廳，顧雲遠便當真道，“靖王，患者所得病症，還請詳細說來。”

她覺得顧雲遠會持續躲避她，但是，出人料想的是，他當真地看了過來，看入了她的眼睛。

君九辰和百裡明川都當孤飛燕想拜師學醫，並冇有多想。

他還未問完，君九辰打了請的手勢，也要借一步說話。

百裡明川和顧雲遠彷彿扳談甚歡。他噙著吟吟笑意，看了孤飛燕和君九辰一眼，也未幾言，大大咧咧坐下。

她一邊答覆，一邊朝顧雲遠看去。

孤飛燕反問道，“你不也有師父嗎？要不，你這一身藥術，還能無師自通？”

君九辰箭步跟上，孤飛燕也隻能跟疇昔了。

孤飛燕本來尚且沉著，看到桌上的甘草糖她的眼眶一下子就又濕了。

很快，他就讓孤飛燕絕望了。他低著頭，一邊看，一邊說，“孤藥女，你這藥方奇特得很，鄙人實難瞧出這裡頭的藥理。但是，就患者雙腿的環境罷了，不消藥，隻用鍼灸，鄙人還是有七八分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