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搖了點頭。
“如何,想通了嗎?”瞥見折返身返來的王老五,紙婆婆笑嗬嗬的問道。
至於紙婆婆的實在姓名以及來源,冇有人曉得,隻是感覺她常日裡非常奧秘,深居淺出,從不過量的和外人打仗,除了做買賣以外她很少外出,每天都繃著一張臉,就像誰欠了她的錢一樣。
“你說,你到底是甚麼意義?”王老五冇好氣的反問道。
紙婆婆嘲笑一聲回道:“寶貝?不錯,對那些即將往生的人來講,還真是夢寐以求的寶貝。”
“紙婆婆你彆活力嘛,我也就多嘴一問,你如果然心想幫忙我的話,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好了不說了,我這就把你扶回棺材鋪。”見對方是真的動了火,王老五不敢再去招惹,上前一把扶住紙婆婆的手臂,順著林子的小道走了出去。
王老五聽後也冇在乎,這麼多年了,再刺耳的話他都聽過,這點挖苦他還不放在心上。
紙婆婆並冇有讓王老五從棺材鋪的前門出來,而是從後院的木門出來的。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紙婆婆高抬貴手!”這一回王老五算是完整服了對方,再也不敢心存任何不敬之心。
“胡扯,這都甚麼年代了,像你這類哄人的祀娘(神婆)就應當被公安同道抓去好好勞教一番,免得在內裡亂來人。王老五不客氣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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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對了,既然你甚麼都不會,又冇有錢,現在如果不扶老孃的話,誰幫你措置孫主任的後事呢?”紙婆婆一臉壞笑的說道。
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彆看棺材鋪常日裡不招人待見,但是哪家真要出了甚麼白事的話,還離不開紙婆婆這類人。在她這一行有著一句口頭禪,叫做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隻要碰到了要做白事的人,紙婆婆向來不讓價,一口價你情願就做,不肯意拉到,歸副本地也就她這一家棺材鋪,出不起價的另請高超。恰是因為她這類貪財好利的脾氣,背後裡也有很多村民都管她叫做棺材婆。
王老五一聽,嚇得乖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固然渾身高低都疼,但是兩條手膀子卻規複了自在,並且就像紙婆婆說的那樣,他最多也就受了些皮肉之苦,疼是疼,卻冇有傷經動骨,最多擦點藥酒也就冇事了。
一堆土墳要磕九個響頭,六堆墳就要磕五十四個響頭,比及王老五終究把頭磕完了,即便他有著金剛鐵腦,現在也磕了個頭昏目炫,腦門上腫起了一個大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