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隻好把臉垂得低，低聲道：“老太君謬讚了，民女實當不起。”

本日能此占一坐位女客，家中低也是四品出身。同桌幾個裴家女孩早曉得明瑜來源，不時看她幾眼，神采各彆。冇多久，邊上幾桌女客也不時轉頭看幾眼，竊保私語幾句。明瑜安之若素，話未幾，隻等著筵席畢了分開便是。

明瑜忙又見過一禮，還是低頭，恭恭敬敬道：“老太君活菩薩般人，民女本日有幸能得見慈顏，竟還說上了話，那是做夢也不敢想功德，歡樂還來及，那裡會怕。”

內裡天氣已微微擦黑，前頭身後都有丫頭手提牛皮燈籠照著路而行。宴客大堂裡早按男女設了前後二廳，中間用十數麵五彩鎏金櫊扇相隔辨彆。高堂南牆之上掛了個磨盤大小金粉壽字，其上點畫俱是由無數個小壽字構成，數百個小壽字字形竟無一同，想來便是百壽圖了。邊上又有瑤池王母繡像，人物也是栩栩如生，上麵設了劄桌香案、點了壽燭，上麵高高壘了壽桃、壽糕，堂皇一片。擺了約莫十數桌酒菜，座上女賓無不金釵吉服，都麗耀目，那扇紫檀大屏風側主桌上坐著，便是本日壽星王老太君，邊上陪坐了些德高望重誥命老夫人。

王老太君笑著微微點頭，道：“你這孩子，本來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