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尾心解其意,一言未儘,涕淚俱下。
有尾聞言,又再顫聲,已是涕下:“師父,之前吾雖掙命,卻也未曆這般凶惡。”
“徒兒領命。”蒼文心下稍喜,又再偷眼有尾,見其楚楚,不沾凡俗。
“凶徒可有言辭?可有異狀?”白鹿叟低聲道。
蒼文聞言,稍顯侷促,輕道:“她可安好?”
“求師父,快些授予自保之技!”
“現局勢更加暗淡,金烏丹蹤跡又隱,且有人暗中行糟汙害命之舉。無憫初得鹿兄鴻音,馬不斷蹄,此番到來,卻牽出諸多惡事,無憫慚怍。”
“凶徒是何來路?”白鹿叟朗聲道。
弄無憫抬眉,緩道:“鹿兄,可否借一步相商?”
白鹿叟衝弄無憫施了一揖,心下暗道:非吾貪生戀世,然身為山主,仍需顧念院中妖眾;此番惡事洶洶,實是力有不逮。
“回想當時,寒毛卓豎,哪兒可記起細處。”
白鹿叟擺擺手,小妖得令辭職。
“倒也不能鑒定兩事確有關聯,隻是,倒似皆為相憶村而來。”白鹿叟撚鬚喃喃。
“先屠村民,再害有尾!“灰鵠激憤,又再怒道:“如果我在,定不便宜那賊人!”
“蒼文,明日出發,返宮。”
第二日不過卯時,弄無憫與白鹿叟便早早傳有尾到得正堂。
“老弟此話見外。本是吾邀你前來,未料金烏丹平空無蹤,老兒心上反倒有愧。”白鹿叟聞言急道:“眼下,卻不知如何安設有尾?”
“回師父,昨日您同神仙離了禪院,有尾正於屋內假寐,豈料一黑衣人陡現,施長鞭欲將徒兒吊起勒死。幸徒兒奮力踢翻椅磴引來援手,又以蛇尾勾懸房梁方得保全。”有尾輕聲,一字一頓:“存亡一線,竟似蕉鹿,難辨夢覺。
天氣見暗,弄無憫一行無功而返。原想再探相憶村,誰料待其身至,村民屍身儘數無蹤,屋舍亦被焚燬,滿目殘敗。
“突遭此變,這也是天然。”白鹿叟應道。
蒼文快步上前,遞過一方錦帕,正欲啟唇,側目見弄無憫麵色凝重,神情倒可玩味。
“黑衣蒙麵,未見真容。使長鞭,妖力雖強,然寡不敵眾。一擊不得,與我們過了百招便順勢溜了。”
一行人步入主堂正欲稍歇,見胥疊一妖入內,見禮於弄無憫白鹿叟二人,後向白鹿叟呈報:“鹿叟,本日院中有事。您與知日宮主前腳剛離,有尾女人即為人暗害,幸院中兄弟警省,凶徒未有到手。”
弄無憫未有稍應,神采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