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個揭示才氣,出風頭的機遇,對於年青人來講,倒是可望而不成求的。
而西涼兵給兵士們的軍餉、對傷兵的正視水劃一等,都是河東兵戀慕的工具。
羅征揉了一陣眉心,才問徐晃,“本將軍雖安定了關中,但函穀關卻為李傕所占,關中就有若不設防的羊圈,隨時都要麵對李傕麾下西涼亂軍的劫奪和襲擾。本將軍又不想和李傕全麵開戰,和文和商討過後,決定在函穀關內複興一座雄關,覺得關中東部分戶,公明久在河東,又鎮守弘農數月,想必對弘農的實際環境比較體味,可知何地置關為上?”
徐晃出身貧寒,從戎十餘年,深知戰役的慘酷和兵士的難處。
徐晃早就下了馬背,牽著戰馬徒步前行,及時到了城下,羅征帶著賈詡等人大笑著迎過來時,隻是略微躊躇下,就鏗然拜倒在地,以臣子之禮拜見。
長安東門,羅征帶著一眾親信文武,親身在城門口驅逐。
徐晃內心有些奇特,趕緊向賈詡施一禮。
函穀尚在李傕手中,弘農就成了不設防的羊圈,之後果高順極其推許,羅征對徐晃這個知名之輩也並不陌生,這才勉強讓徐晃的八千河東兵臨時鎮守弘農。
特彆是能救治的傷兵若不及時救治,形成傷兵傷勢惡化殘廢乃至滅亡,隻要不是確切冇有前提救治,當值賣力救治傷兵的軍官但是要被砍頭的。
固然官僚士大夫向來都不會承認,但卻究竟存在。
何況徐晃固然第一次來長安,但西涼軍中的一些事情卻已經曉得了很多。
僅這一點,對於徐晃來講就充足了。
徐晃順勢起家,立於一側,內心多少有些感慨。
長安現在隻要萬餘兵馬,除了駐紮在城外大營的一萬騎,城中隻要五千步兵。
每月還能定時領到軍餉,固然全都折成了糧食發放,但這年初,糧比金子貴,並且量還很多,冇有人會嫌棄,每月二石糧,贍養家小是綽綽不足了。
有張遼坐鎮弘農,羅征到也放心。
羅征拉著徐晃,先一指身側的荀彧,“這位荀彧荀文若,添居將軍府長史之職,賣力本將軍治下統統政務,亦參謀軍政要略,乃吾之左膀右臂!”
固然還是被調來了長安,但這已經無關緊急。
起碼麾下的八千將士不消再餓肚子了,並且還能和西涼軍一樣,都能吃到肉。
第一次到長安,能遭到如此禮遇,內心多少有些不測。也有些莫名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