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要作死,真是攔也攔不住啊!
“哦?”嬴政盯著那人,目光意味不明。
趙高說的口乾舌燥,卻聞聲上方冇甚麼動靜,他偷偷覷了一眼,見陛下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俊美的容顏在嫋嫋的霧氣之下顯出幾分冷意,莫名地讓趙高心生不安。
李安笑笑,涓滴不在乎,跟在趙高的身後走了出來。
“哦?”嬴政挑眉,放動手中的茶杯,好似對這話題格外的感興趣,“你說說看,這到底如何回事?”
陛下這是甚麼意義?方纔明顯那麼氣憤,為何現在這麼淡然處之?他這廂內心惴惴不安,咬牙想再說幾句,卻聞聲嬴政發話道:“李安,說說你調查到甚麼了?”
嬴政受傷的手在早被胡太醫給包紮好了,茶杯碎屑也被下人給打掃潔淨,換上了新的杯子,泡著新進的春茶,青綠的色采在白瓷的烘托下,似片片翡翠起舞,顆顆葉片臥底後,飲之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兩人走出殿門後,皮笑肉不笑地刺了對方幾句後,都忙不迭地做本身的事情去了。
他身上每一根微細的血管都變得像怒獅的筋骨一樣堅固,麪皮紫漲,般牙露嘴,從腹腔內部收回一聲聲爆喝,“趙高,李安,查,給朕往深處查,竟然有人在朕的眼皮底下拆台,朕倒要看看誰給他的大誌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