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無法地歎了口氣,將他身上的水珠擦洗潔淨,然後換上潔淨的裡衣,擁著他一起睡了下去。
小燕子齜著牙,嗷嗷嗷地嚎叫著,彩霞謹慎翼翼地給她上著藥,見到小燕子痛的飆淚的模樣,心中隱蔽地笑了笑,手上更加地用力,該死!疼死最好!
令妃聞言,柳眉倒立,麵色一沉,“皇上不會真的承諾了吧?”
小燕子應了一聲,“曉得了!”不過,她想到那一百遍的宮規跟女戒,刹時頭就大了,“皇阿瑪如何這麼喜好罰人抄書啊?”
“皇上――”嬌媚的聲音帶著點點哭腔,他本來殊璃清麗的麵龐上透著絲絲嬌媚,勾魂懾魄。
餘下的宮女寺人們除了甚麼都不清楚的金鎖,麵麵相覷,隨即垂下頭,暗自思考著,這官方來的格格公然是甚麼都不懂!都被降為多羅格格了,竟然還笑得這麼高興!看來他們得費錢重新找個好差事,這淑芳齋遲早是要被皇上嫌棄的!
福爾康不利的事情叫令妃暢快了很多,神采也紅潤了起來,她嘴角帶笑,“皇上是甚麼時候走的?可有說甚麼時候過來?”
從舌尖傳來的酥麻痠痛感,叫顧涼笙狠狠地拽著窗台,就怕本身一個腿軟便跌落下去。
但是看著顧涼笙眼淚汪汪地看著本身,那纖細溫和的身軀就像美玉普通緊緊地吸住了他的目光,乾隆就曉得,本身身上統統的肝火都變了味。
他從不感覺本身會喜好上男人,但是恰好的,他就是對顧涼笙赤果的身軀有了反應,即便這具纖細的身軀有著跟他一樣的器官,但是奇異的是,他一點也不討厭,反而喜好的緊。
這場酷刑持續到了半夜才結束,顧涼笙早已昏倒疇昔,昏睡中的還一向抽抽泣泣著,斑斑淚痕在臉上縱痕交叉,看上去委曲極了。
紫薇淡淡一笑,“抄書總比打板子要好吧!”
他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眼角眉梢皆是風情萬種,――加群!!!
明月倉猝跪下,彩霞緊跟厥後,滿臉焦心道:“還珠格格,明珠格格,奴婢真的是不曉得那花瓣兒會引來蜜蜂。求格格饒命!”
令妃氣的要死,這情感一衝動,這肚子又開端作痛,嚇得她立馬叫冬雪去找太醫。
紫薇柳眉微蹙,藥水沾著傷處,模糊刺痛,叫她倒吸了幾口冷氣,聽到金鎖這般打抱不平,隻是輕聲道:“金鎖,這事也不能全怪小燕子,她也不曉得這花瓣如何就會招惹蜜蜂呢!”
乾隆逗弄著那兩朵嫣紅,愛不釋手,他不缺子嗣,不缺女人,缺的就是阿誰能讓他捧在手心寵著的人。他感覺阿裡和卓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找了顧涼笙來替代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