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卻冇有理睬舒雅淩的痛,敢惹他,就要支出呼應的代價。
他開端衝鋒陷陣,毫無顧恤地橫衝直撞,這裡就是他的天下,他的範疇。
看著舒雅淩迷惑的眼神,南宮辰暗罵了一句,低下頭,吻住了舒雅淩的唇。但卻因為太用力,兩小我的牙齒碰到了一塊,連南宮辰的嘴唇也磕出了血來。
從胸膛,到腹部,到……她也毫不在乎,張口含了上去……
這點守宮砂竟然不是假的,那這個女人是如假包換的處~~子。
南宮辰一把拽起舒雅淩,看向她的左臂,應用內力在她的守宮砂上一抹。但守宮砂並未消逝,反而變得更加紅豔誘人。
看著他洞悉統統的眼眸,她曉得他正在看破她內心真正的感情。
那一聲聲的尖叫,不是滿足,而是痛苦的表示。
舒雅淩雙臂垂垂地攀上南宮辰的頸項,共同著他呻~吟著,既像是不滿,又像是滿足。
他的身材非常結實,肌肉強而有力。
不錯,她就是他口中所說的賤~人,如果能讓本身苟延殘喘、持續活下去,成為賤~人,那又如何?
因而,她把諷刺之笑化為淡淡地一笑,倒在了南宮辰的懷中,空出來的右手緩緩向下,摸到了它……悄悄地揉撚著……
這個死男人,竟然冇有一絲憐香惜玉之心。
南宮辰的呼吸越來越急,一種有力的感受越來越深,越來越濃,他想用內力壓下那種有力感,卻發明內力對它毫無用處。
南宮辰的眼底抹過一絲非常,那是被~望催開的冰化。
舒雅淩儘量放鬆本身,共同著南宮辰的行動,讓本身的痛苦能夠儘快疇昔。放鬆以後,疼痛倒是略微減少了一點。
他豈能讓她占儘統統的上風。細作也罷,女支~女也罷,現在都是在他身下、能夠任由他擺佈的女人。
這一個折磨讓南宮辰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了下來,不由自主地收回一聲難耐的嗟歎,一股熱力頓時在丹田凝集。
“賤~人!”低低的吼怒聲在南宮辰的口中衝出:“你這肮臟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