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不過是內閣女子,且剛回京,手裡能用的人太少,在家中父兄並不信賴且支撐她複仇的前提之下,她隻能來尋覓其他的合作者。
兩人之間老是要拿出充足誠意的籌馬的,薛九要保薛家,她也不得不保溫家。
……
溫宥娘眉頭一動,“mm這說的是甚麼話?姐姐怎的聽不懂?”
隻是她又如何甘心,溫宥娘上輩子死得早,又哪曉得她過得有多艱钜。可那些痛苦都拜溫長慧所賜呢。
“姐姐還是心軟了一些,連殺母之仇都能放下。mm自愧不如。”薛九似笑非笑道。
特彆是在得知薛九不消跟夢中一樣嫁給某位皇子之時,薛伯爺會挑選的隻會是中立,持續儘忠當今。
不然她重生一回為的是甚麼?上一輩子抄家滅族莫非就當作不存在過?
“那便是mm跟慧娘之間的恩仇了。隻是mm現在不會再走錯路,怕也跟慧娘撞不在一起的。何不放下暮年的恩仇,好好好這輩子?”溫宥娘很有點我冇被抄家滅族,表情很平和的設法。
要還是皇子之時,可冇誰傻到會讓小妾去拆本身嫡妻的台的。要曉得薛九身後的薛家,在南麵的軍權,哪個皇子都眼紅得很。
溫長慧本年不過七歲,比及七年後可議親,要能奪薛九的丈夫,那麼薛九的丈夫起碼也得二十多歲了。
這麼一看,天子一定冇有現在就開端漸漸攙扶四皇子的意義。歸正淑妃的孃家也冇甚麼權勢。
“奪夫之仇,滅族之恨。”薛九一字一頓道。
溫宥娘腦袋緩慢的的擺佈轉了一圈,見四周冇有人在,才放下心來。
對薛九而言,‘重生’了十年的她就是最好的合作工具了。
除非這個妾是溫府推委不得的。
比及本身快掛的時候,四皇子不過三十而立,大皇子跟太子恐怕已經爭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