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了牛奶,將牛奶杯直接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我喝完了。”
就如同那一次,她熟睡的時候,他為了叫她記著他,而在忍著滔天的情浴,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些陳跡一樣。
彷彿是展翅欲飛的胡蝶普通,被稱為胡蝶骨,而上麵的雙峰,又顯得格外矗立,上麵的纖細腰身又不盈一握。
男人的眼眸當中滿滿的都是挖苦的光,苗條的手指,挑過她的下巴,“我說的,要驗貨。把腿伸開,嗯?”
她緊緊地咬著本身的下嘴唇,顫抖的手指,將背後的搭扣解開,蹲下來脫掉底褲的同時,bra也掉在了地上。
“慢點喝,你放心,隻如果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叫小諾出甚麼事情的。”
喬莫晚的臉上,閃現了一抹屈辱的神采。
也並非是吻,而是……舔。
賀西玨的技能實在是太好,叫喬莫晚隻是這麼連續串的舔弄親吻,就氣喘籲籲,胸口狠惡的欺負著。
她身上,還是穿戴白日,賀西玨給她塗抹藥膏的時候,穿戴的那一套粉紫色的蕾絲內衣。
“睡飽了?”
比起上午的時候,已經疇昔了好幾個小時,鮮紅的鞭痕,此時,色彩已經緩緩地退了下去,成了淡淡的蜜桃粉色。
喬莫晚的雙手擋在胸口跳脫的一雙上麵,臉上的紅暈,已經伸展到耳後。
“我現在,就誌願,給你。”
他從第一眼瞥見喬莫晚的時候,就已經曉得,一貫是禁慾矜持的他,對於喬莫晚的身材,冇有一點節製力。
他將她唇角的紅色牛奶都給用柔嫩的舌捲入了本身的口中,然後逐步向下流移,再落在了女人的脖頸,終究,在她都雅的鎖骨上打轉。
喬莫晚咬著牙,“隻如果你能幫我救出我的孩子,我……情願給你。”
賀西玨感覺本身的小腹,已經逐步升騰起了躁動的火焰。
賀西玨向後測了測身,從桌上,端過一個玻璃杯來。
喬莫晚抿著唇,俄然從床上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下了床。
他坐在床邊,就在喬莫晚的身邊,緊緊地貼著她。
喬莫晚後背驀地僵了一下,有點難以置信的抬眸,看向就站在本身麵前的男人。
賀西玨看著喬莫晚唇角流滴下去的乳紅色的牛奶的陳跡,一向從她的唇角,流淌到下巴,再到脖頸,終究在鎖骨的位置,滲入在身上的衣裙上。
喬莫晚有些驚詫的抬開端來,看向賀西玨。
“小諾!”
“賀西玨!”
女人的身材……
“如何,剛纔不是還說隻如果為了救你的孩子,情願跟我上床麼?你不脫光了衣服,我如何看當作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