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昌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馬震山聽聞顧北所言,又瞧見項飛昌那副驚駭又不甘的模樣,心中刹時明白,這是本身向顧北再度表忠心、挽回顏麵的絕佳機會。
馬震山?
可冇想到,城主府竟然會俄然參與,並且來勢洶洶。
見到馬震山呈現,貳心中惶恐不已。
“真覺得花了點兒錢,打通了城主府的乾係便能夠高枕無憂了?”
項飛昌帶著哭腔,試圖要求馬震山收回成命。
項飛昌的喉結高低轉動,艱钜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作為在都城商圈稍有職位的人,他深知馬震山和馬家的分量,那但是跺一頓腳都城都要抖三抖的頂級權勢,比擬之下,山海製藥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馬震山嘲笑一聲,說道:“你口中的小子,但是陳老將軍眼裡的功臣!大夏的能人!你說話重視點兒!你想死,我還冇有活夠呢!”
就在世人都還冇反應過來之時,馬震山雙腿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顧北麵前。
馬震山卻像遁藏瘟疫普通,嫌惡地側身避開,看都冇看項飛昌一眼,大步徑直走到顧北麵前。
他認識到,本身彷彿獲咎了一名非常可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