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竹青來了,手裡多了一個瓶子,內裡也不曉得裝了甚麼,但葉竹青臉上的笑容格外“光輝”。
“但是,但是我流了好多血,我很疼,你這是做手術,那裡是中醫?”
凱瑟琳加藤內心一喜,衝陳安然笑著點點頭。
陳安然改正道。
“唔。”
一聽“有大用處”,酒鬼腳下生風,心想陳安然必定要發大招了,本身又能學到中醫精華了。
“用度多少,你給說個數,我頓時讓人安排,現在我就信你的醫術。”固然被陳安然揍了,但凱瑟琳加藤是真佩服。
“不缺錢?”
很快,酒鬼取來一個盆子。
不缺錢好啊。
“八嘎……我的腿,你,你要乾甚麼?”
酒鬼不恥下問。
“我給人治病從不收診金。”
“一萬塊?”
說完,凱瑟琳加藤還揚起下巴,鄙夷地瞥了陳安然一眼。
“加藤先生,這錢你必然要還我啊,我可冇你那麼大的家底。”酒鬼不情不肯地將錢遞了出去。
凱瑟琳加藤就算是一頭豬,也該明白,陳安然這狗人不是治病不要錢,是忒麼的坑死人不償命!
陳安然皺眉道:“要不你忍忍?”
他就喜好凱瑟琳加藤這一類大棒棰。
陳安然接過來,將錢遞給中間看熱烈的葉竹青,擠眼道:“去,從速給加藤先生取麻藥去。”
凱瑟琳加藤不缺錢,但被人坑必定不可!
“九千元!”
“給他!”
“中醫就必然要用中醫的體例給人治病嗎?比如我是大夏國人,莫非就不讓我吃肯德基了嗎?”
但是,就在這時候,陳安然擰開瓶子將液體倒了上去,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兒在氛圍中滿盈開來。
陳安然點點頭,隨後衝酒鬼道:“去,給我取個盆子過來,我有大用處。”
但是,陳安然拔出去的刀,俄然收了返來,臉上的神采當真而嚴厲。
不然,凱瑟琳加藤如何會同意讓酒鬼,用中醫的體例給本身治病?
“來了來了,麻藥來了。”
“給我用麻藥,快點,多少錢,我給!”
凱瑟琳加藤不是傻子,他對奇異的中醫感興趣,不是敵手術感興趣!
一刀劃破凱瑟琳加藤的腿,紫紅色的黏稠血液,就像是擰開的水籠頭一樣,鮮血幾近是飆了出來。
“……”
陳安然表示酒鬼把盆子放在地上,本身則取出隨身照顧的小匕首,摸出打火機,烤著刀刃。
這不賠了嗎?
“當然。”
“哼!”
一刀劃開本身的腿,不上麻藥,不止血,逼著本身不得不費錢,高價采辦醫療用品!
“好勒,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