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過完了,肉戲來了。
“我不管,六塊錢太少了,你要給這點,我明天就擋你的車,不讓你走了。”
“用不著十個,你下來幫幫手,俺們就心對勁足了。”不遠處禿頂佬有氣有力的說道。
大峰一看禿頂佬確切挺累的,從水裡運到千米上來,路程雖不遠,但要走好幾個橫七豎八的水泥柱和爬一段挺陡的坡,確切不輕易。也不再廢話,跟著上手了。
“啥說法?”禿頂佬頓時髦奮了,衝動地問道。
一邊運,禿頂佬一邊抱怨:“小敖老闆,咱明天顧幾個裝卸工成不,錢俺們仨出。”
“禿頂佬,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如何著,該當我兄弟一家不利啊?還不能讓人家壩子上出點貨了?”大峰語氣有些衝。
四人歇息了三個多小時後,敖兵終究登陸。
“小敖老闆,咱這貨這麼大,你一斤給開多少錢啊?”禿頂佬體貼的問道。
一個小時後,爺仨和敖兵明天乾的海螺全運了上來,過完稱裝車上了。
籌議好了代價,剩下的就好辦了,遵循六塊,把賬算清了,禿頂佬是9252,他弟弟是8886,他外甥是7470,一共25608。敖兵手裡冇這些錢,跟禿頂佬申明天年。
“是啊,我們仨已經潛了七八個小時了,力量全都耗光了,明天的乾的活絕對破我從業以來最高記錄的兩倍了。”禿頂佬的外甥也一樣有氣有力的說道。
此次噎的禿頂佬冇話說了,可他又不想放棄,直接耍賴皮了。
錢的事兒,禿頂佬很大氣,直說冇乾係,明天年就行。
“是啊,真是奇了怪了,按說這麼厚的貨,一時半會兒也構成不了啊?”禿頂佬的弟弟也是奇特的說道。
被他弟弟這一點撥,禿頂佬這個老油子也復甦過來,曉得漲價是冇戲了,隻得故作大氣的說道:“第一次和小敖老闆打交道,也不能讓你太難堪了,六塊就六塊吧。”
“嗯,曉得,敖老闆的事兒我也傳聞了。”禿頂佬迷惑的點了點頭。
“我,我,我憑啥給你錢啊!”禿頂佬被敖兵說的懵逼了。
這,這太顛覆了吧?
“六塊。”敖兵很沉穩的說道。
“敖總你頂我啥意義啊?難不成還要我出錢找?”大峰瞪大了他狹長的眼睛,驚奇的問道。
“當然有乾係啦,您看啊,一年一千萬,這要按天年,那一天就得三萬。現在您還感覺我給您的價低,冇乾係,您幫我把這三萬出了,我十塊錢收了您的貨!”敖兵圖窮匕見的笑著籌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