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愉微微一愣,隨即規複了昔日的安閒:“怎的?楊二蜜斯竟不信本王隻是純真想與你話舊談天?”
元林愉的瞳孔微微閃動,搖了點頭,果斷地說:“冇忘。”
元林愉望著她孤傲而果斷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牆麵上,箭靶鮮明在目,而那孤零零的鞦韆,在這剛硬的氛圍中添上了一抹和順的色采,全部院落雖繁複,卻恰如其分地映托出楊二蜜斯那不拘末節的脾氣。
楊倩悄悄將手中的弓掛回牆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發覺的哀傷:“我不信,因為這段時候以來,殿下您的言行舉止,總讓我感覺子虛。隻是我一向在自欺欺人,不肯麵對實際罷了。”
楊倩見她眉頭舒展,麵露深思之色,淡淡地說:“此人應當是想借我的口來拆穿你的身份。”
元林愉垂下的手不自發地握緊,正欲開口,卻見楊倩已從鞦韆上輕巧起家,回身直麵於她。
腦海中不由閃現出魏暮舟曾對她說過的話,讓她不由得再次深深地望了楊倩的背影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楊倩的院落並無繁花似錦,亦無綠草如茵,唯有錯落有致的刀劍模型與栩栩如生的馬匹雕塑裝點其間,彰顯著仆人的奇特神韻。
楊倩輕巧地拿起一張弓箭,目光如炬,對準不遠處悄悄鵠立的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