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北曉得有苦不能言的痛苦,非常瞭解先生現在的表情,真但願能給先生分擔一點難受。
屈北看得心傷,“先生,八點半了,您昨晚冇睡吧?”
“彆難過了,顧餘生那樣的男人不值得……”嘴上這麼安撫著,厲啟南卻像是想到了甚麼,皺了皺眉頭。
“你――”厲啟南一聽一個助手敢這麼說本身mm,氣得上前一步,剛想要懟歸去。
方小糖眼神龐大的看了奶奶一會,瞥了眼身側的厲啟南,用一副心傷的口氣開口說,“奶奶,對不起,我不能再留下來了,餘生喜好的是蘇安雅,就算你不給蘇安雅名分,他們還會在一起,就像餘生爸爸和宋心婉一樣……我不想做下一個聞千秋,以是挑選分開是最好的挑選,奶奶,我不在你必然要照顧好本身。”
顧餘生抬眸,神采冷酷,挑眉看著他,“如何?”
固然不曉得先生和少奶奶之間又產生了甚麼,屈北曉得先生是無辜的,先生底子冇有出軌蘇安雅,這統統都是引蛇出洞的打算罷了!
再從浴室出來,顧餘生洗了個澡,神清氣爽,鬍子颳得乾清乾淨,像是換了一小我一樣,精力抖擻,涓滴找不到熬夜的陳跡……如果不是眼睛有紅絲,恐怕就連屈北都思疑本身剛纔看到的是一個假的先生。
“先生……”屈北出聲喚醒男人。
厲啟南招手讓辦事員續杯藍山咖啡,放上馬克杯,看定麵前的男人,環起手臂查問:“顧餘生,你是如何回事?你是不是被蘇安雅下藥了?如何變成如許?據我所知,你之前是個女色當前坐懷穩定的人,如何俄然看上蘇安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