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的兩天後,黎晚才帶著信跟著顧言深去了關著葉芸溪的精力病院。
她確切來過,並且是在雙眼瞎了,喉嚨冇法說話的環境下,被綁著來的。
她曉得,顧言深是想幫她報仇,用他們曾經虐待過她的體例更加還歸去,可她……卻還是內心不舒暢。
“四年前,你對我說你喜好顧言深,表達我比不過你,他愛的是你,但實在,你底子不是愛他,你也不在乎他愛不愛你,你要的是占有,是從我的身邊掠取疇昔,你但願統統人都愛你,都以你為中間,但豪情是甚麼,實在你不懂。”
黎晚抿了抿唇:“顧言深,你們先出去吧,我想……”
“甚麼?朝哥死了?”
見她如許,顧言深覺得她是驚駭,便柔聲道:“你如果不想去我差人送出來也是一樣的,如果你想看她的反應,或者對話,我能夠放監控,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