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躍下房坡,樂天成撲向苗振東,口內則朝著花衝喊道:“徒兒,師父來也!”
大廳裡已經點上了燈,錢萬裡看著龐昱:“小子,你錢大爺拍死這倆小子,也算給你報了仇了,你剛纔也跟苗振東說了,你那些錢給包拯也不給他,我門徒就是包拯的隨員,四品保護花衝,你把錢給他,也算酬謝酬謝錢大爺幫你報仇了,如何樣?”
樂天成見他猛地回身,就知他要脫手,雙掌平推,運足內力,籌算與苗振東對掌。苗振東轉過身來,見麵前之人竟然是樂天成,倉猝變掌為指。
白金堂搖點頭:“冇事。”隨即躍下屋頂,白玉堂和花衝也各拉兵刃跳下來,三件兵器一齊朝苗振東襲來。
龐昱吃力的抬開端,用一隻獨眼看著錢萬裡,有氣有力的說道:“讓花衝來見我。”
“我就是花衝!”花衝恰好一步踏進大廳。
就在指掌即將相碰的頃刻間,樂天成才俄然變招,而苗振東早已招式用老,想變更招式則是千萬不能了,樂天成五指一蜷,一把抓住苗振東的雙手,朝花衝大喝道:“從背後給他一下子!”
他本來想用劍去削苗振東的雙手,可樂天成在書上的記錄是:鷹爪門多以赤手對敵,若輕視之,以劍削其手,正中其計矣。其門人,精研白手入白刃,慣以鷹爪力斷敵兵刃,萬不成因其赤手而等閒視之。
緊接著白玉堂和花衝也從阿誰洞穴裡跳了出來,白玉堂上前朝金堂道:“哥哥,你冇事吧?”
白金堂則嗬叱道:“不成莽撞,火勢太大,並且他們就守在門口。”
是以,他盤算主張,不管如何不能放了苗振東,而白金堂則彷彿有些顧忌與苗振東比武,決計躲避,憑他的技藝,應當作為主力,他卻徑直朝十八金鷹下了手,白玉堂一脫手就被十八金鷹纏住,哥倆便將苗振東讓給花衝,儘力對於那十六人。
“在大廳,老錢去看著了。”
和他並排坐著看熱烈的錢萬裡介麵道:“我看苗振東要輸了,他部下弟子越打越少,火苗子越來越高,現在不跑,一會兒白金堂騰脫手來,內裡再來一隊官兵,他可就跑不了了。要我說咱彆看了,我去給上麵那倆小崽子弄死,你去辦了苗振東得了。”
如果苗振東輕敵,還真就一定能贏花衝,兩下拳來掌往,鬥了個難分勝負。一中間白家弟兄固然以少打多,但卻逐步占了上風。苗振東的這些弟子,固然本領不弱,但與白金堂比擬則是天淵之彆,更何況另有一個鋼刀出鞘的白玉堂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