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青的侍衛被她此舉弄到手足無措。
看著小主子痛苦不堪的慘狀,束手無策的高嬤嬤直哭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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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你現在不是禁足期麼?如果送我去豈不是抗旨?不要緊的,皇後孃娘待我很好,我去去便回。”秦若蕖趕緊點頭,安撫地拍拍他的手。
“彆壓著他彆壓著他……”秦若蕖吃緊上來將無色從他膝上拉下,一副恐怕他會把陸修琰壓壞的嚴峻模樣。
陸修琰皺眉,下認識便望向一臉不解的老婆。
對於怡昌長公主一案,宣和帝倒是簡樸幾句帶過――賜死凶手。
陸修琰無法地笑笑,他雖是享用老婆對他無微不至的體貼珍惜,可她這這副將他視作細碎品的態度,實在是讓他有些吃不消。
“奴婢是章王妃身邊侍女竹英,奉王妃之命將一物親手交到端王爺或端王妃手中,這是奴婢在章王府的腰牌。”竹英曉得機不成失,趕緊將證明本身身份的腰牌遞到他的身前。
無色一聽,當即便停了下來,低著頭盯著陸修琰那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謹慎翼翼地捧起來,認當真真地盯了一會,小大人般點頭晃腦。
他拉著她在身側坐下,柔聲包管道:“我冇事,你不消擔憂,隻不過斷了根手指,並無大礙。”
小傢夥氣哼哼地爬了起來,推開染梅欲為他拍灰塵的手,“噔噔噔”地朝他跑來,一屁股便坐到他膝上,將身上的灰塵可著勁地往他身上擦。
而對陸宥誠統統的跟隨者,宣和帝則是嚴懲不貸。一時候,隔三差五便有官員烏紗落地、人頭不保,家不立室。
陸修琰大驚,一下子便從榻上彈了起來,連話也來不及細問便大步流星地衝了出去。
“王爺,崔保護返來了,崔保護返來了!”
一向在等待動靜的宣和帝聽了太醫的回稟,肯定無色當真已經解了毒,整小我才鬆了口氣。
“我乃端王保護崔長英,並非鄙人不肯讓女人見王爺,隻是以刻恰是非常期間,章王謀逆,王府被抄……”
她不曉得?長英迷惑。
陸修琰天然隻要認錯告饒的份。
長英本是不肯理睬她,引著太醫進了府門,正要命人關門,卻在聽到她此話時心機一動,足下法度亦停了下來。
章王謀逆,章王府被查抄,自家王爺已經是以被連累丟了差事,如果再讓這個自稱來自章王府的女子出來,豈不是又給王爺添一條罪名?
如此看來,豈不是說孤月大師給的藥底子壓抑不住那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