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靠著縣裡發的半兩銀子,以及祖宗傳下來的木工技術度日,婆婆偶爾會去趕海賺一點外快,她也能去鎮上找點彆的零活。
謝鳳兒有些躊躇,“但是,我娘她不讓。”
“我曉得了,姑母,我去就是。”
“爹,”謝阿慧抱住謝得寶的腿,“你要娘乾甚麼我去就是了,你不要如許拉著娘,娘她身子不舒暢。”
說著,謝得寶出了門,站在院子裡對著西屋喊道:
她家裡是鎮上的人家,嫁給謝山海,就是因為謝山海去鎮上給人當木工,一來二去的,兩人看對眼,這才下嫁到村裡。
謝山海拍了拍劉梅兒的胳膊安撫她,扭頭看向他娘也是無法:
“娘,你彆一冇理就拿長輩的身份壓山海。
她在家嬌慣養著,嫁了人有娘產業背景,不會逆來順服那一套,性子也不像平常兒媳婦那樣怕婆婆。
謝山海躲了一下,劉梅兒從速拉住他,離周婆子遠了點。
“甚麼?”
“欸。”
“你這是心疼孫女兒?你知不曉得她一出去就肇事!”
“但是你呢,不吭不響就慣著孩子,你,你的確是幫倒忙。”
“她呆在屋子裡無能啥,出去逛逛如何了!”周婆子大聲道:
生孩子冇坐月子的結果。
對上謝鄭氏怒斥的目光,鄭二丫疼得額頭冒汗,卻還是站了起來。
“陪甚麼啊?”
把謝山海清算得服服帖帖不說,還給他生了兒後代兒,周婆子對她一貫是對勁的,平常說話也會顧忌著點的。
劉梅兒麵色不太好。
謝鄭氏麵色不虞地“嗯”了一聲,看到被謝得寶甩在地上的鄭二丫,眼裡劃過一絲不喜。
“得寶!”門口傳來一道不滿的聲音。
“如何,謝山海,你想翻天不成,我是你老孃,你就這麼跟你媳婦一起數落我的!”
“娘,”謝阿慧跑上來,看著鄭二丫的臉,擔憂地喊了一聲。
謝得寶直接上前拽起了鄭二丫。
漁村裡的人家,凡是會一門妙技術,都不會拿命去掙錢。
我們現在說的是孩子的事,你想過冇有放縱鳳兒的結果?
她不明白,明顯她都看出來孃的神采很不對,為甚麼爹和奶奶還要這麼對娘。
謝得寶一腿踢開謝阿慧,暴虐的話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娶了你如許一個懶婦,我還不如不娶!”
“謝二丫,你到底是如何回事!”
她擦潔淨手,來到謝鳳兒門前:
“鳳兒,快出來,彆在屋裡呆著了,跟娘一起學曬菜乾,到時候你嫁了人,如果不會這些,婆家少不得要嫌棄你。
“娘,我不是說過,冇有我的答應,不準鳳兒再出門了嗎?你不幫我看著她就算了,如何還讓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