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縹縹緲緲地說道,緩緩伸出兩隻苗條的手,虛握住了女人的脖子。
想到昨晚謝臨安傲慢不屑的口氣,王樂樂不難設想少年的家人都在背後裡等著給他辦喪事的模樣。
謝臨書仍在自話自說,王樂樂卻眯起了眼睛。
肚裡有些空曠,通過原身的影象,王樂樂曉得這時候的人一天隻吃上午下午兩頓飯,但風俗了一日三餐的她,夙起不吃,總感覺缺了些甚麼。
被嫡親丟棄,一向是她心底的坎,現在又因謝臨書的遭受再次被揭了傷疤。
王樂樂緊繃著身材,捂住脖子防備地看著扶背站起來的謝臨書。
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
說到這兒,謝臨安設了一下:“提及來,自從娘子嫁給我以後,就冇見他了,許是家裡太忙給忘了。”
“嗯,這間屋子是家裡留著放魚具的雜屋,冇有灶房,用飯的話,都是娘做好了讓二弟放在門外,之前給娘子吃的,是我先前餘下的口糧。”
她站起家,找出一塊潔淨的布塊遮開口鼻,從屋子一應雜破貨中,翻出一個竹簍和鐵鏟。
“這屋子不放糧食,之前都是二弟送飯來。”
她放鬆了緊繃的身材,麵上扯出一抹含笑體貼道:
……
“娘子,都是我的不對,擾了你的清夢,我去床尾坐著…你不必管我,從速安息,此時離天亮尚早……”
黑暗中一雙眼睛緩緩展開,掃了眼他親手撲滅的油燈。
王樂樂奮力掙紮,兩手攀上蛇尾,抓扣擰掐,隻為拚一線朝氣。
她前腳做夢,後腳就有人拿出另一個版本出來。
磨磨蹭蹭地確認謝臨書的病症。
忘了?
可......一次夢魘就掐人,那第二次呢?
王樂樂眼裡儘是不解。她忍著堵塞的痛苦,兩手抓住謝臨書的手腕,挑動他的筋脈反手將人甩下床。
畢竟,穿越時空,借屍還魂的事情都能產生,犯了夢怔這類古醫上偶見的雜症,反倒顯得實在可托。
夢裡,她丟失在山間,可巧碰到一條烏梢蛇。本想抓來給小相公取膽入藥,冇想到那蛇轉而一變,竟漲大了數丈高。
他們清楚是認定謝臨書冇得治了,把原身塞過來籌辦放手不管!
謝臨書的手勁不小,擺瞭然不讓她去。
穿越的第一天早晨,王樂樂就做了惡夢。
罷了,歸正她王樂樂,也是孤身一人。既然代替了王小草,成為少年名義上的老婆,就護著他好了。
想到此,王樂樂背後一涼。她猛地搖了點頭,不敢聽謝臨書的持續睡。
“還真是心大。”
王樂樂不好揪著不放,隻能再次躺在床上,愁悶地睜著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屋頂,如何也不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