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聯袂之蒹葭_一片冷香惟有夢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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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買下他初夜的人,卻一夜都冇來。

小廝承諾就跑,返來稟告說因哄抬代價的人太多,初夜已哄抬到一萬兩!男人邪魅的臉上暴露一個冷毅的笑容,遞給小廝一張請柬,而後命馬車出發,消逝在茫茫的夜色中。

興光樓,顧名思義就是男風楚館,在青樓楚館最為昌隆的年代,憑藉於倡寮而設,職位雖比官妓低了幾分,卻也位於都城最繁華的煙花巷,遠遠便能夠聞聲絲竹管絃漂渺的靡靡之音和嫖客與男妓的淫/聲浪語,靠近那裡的氛圍中滿盈著濃厚的香料味道。

興光樓門口的馬車裡,一個戴著麵紗隱於黑暗中的男人,“啪”一聲合上白脂玉柄摺扇,對馬車外的小廝低低道:“方纔唱樂府古相思曲的小倌,不管花多少銀子,都要包下他的初夜。”

身後一聲脆響,奉侍他的小尤,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眼眸中帶著閃動,含混道:“相公,鴇頭找你。”

樓下的高呼聲,惹得餘下的小倌眼裡帶著幾分不平的仇恨之色,如果不出不測,徹夜的頭牌就是這個一襲白衣略顯清臒的小倌了。隻見那小倌長著一雙幾欲滴出水來的澄徹丹鳳水眸,他如雲煙似的墨黑長下,是一張完美超脫的臉,細碎的長覆擋住額頭,垂到了稠密而纖長的睫毛上,好似從畫中翩然走出的可兒。

捧著燙著金粉邊的帖子,鴇頭濃粉黛脂臉上差點笑著花,頓時命人擁著墨雨,送到了興光樓最繁華的紅蔻院。

思路如風,念閃即離。窗外,雨後初荷,落紅散池,破敗零美,一如浸濕的透著淋漓的表情,中轉靈魂最深的幽寂。

第一名墨竹隔著珠簾,操琴彈奏了一曲瀟湘水雲,清清泠泠的樂曲,嫋嫋脫俗,世人喝采。

“君似明月我似霧,霧隨月隱空留露。君善操琴我善舞,曲終人離心若堵。隻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魂隨君去終不悔,綿綿相思為君苦。相思苦,憑誰訴?遙遙不知君那邊。扶門切思君之囑,登高望斷天涯路。”

第三位墨雨,一襲白衣,立於珠簾後,很久都一言未,樓下的人們等了半晌,剛要不耐煩的聲,隻聽四周垂垂響起絲竹之音,合著節拍珠簾後的人,輕啟朱唇,唱道:

第二位墨雲隔著珠簾,婀娜多姿的跳了一支白紵舞,長長的明淨水袖,如同藍天上悄悄飛舞的白雲,世人喝采的熱忱度高漲。

墨雨對其彆人眼神不聞,隻是悄悄的望著蒼穹,藏好嘴角一縷嘲笑,清婉道:“徹夜的月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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