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崇安帝所點的花,謝霏皆能答得上來,且於這些花名的由來她是侃侃而談,可見她天然亦是愛花之人。
崇安帝讚她:“謝大蜜斯不愧是燕京貴女,飽讀書文,無所不知。”
柳長妤點頭,“不知,臣女對花花草草體味甚少。臣女自以為目光淺,品不來花物。最多說得出陛下這禦花圃那裡美,那裡欠了。”
崇安帝笑頓了頓。
少與崇安帝搭上話,少肇事端纔是重中之重。
許是崇安帝這一個時候相處以來,所保持的親和,謝霏冇了最後的拘束,昂首笑盈盈道:“太後孃娘仍在謝家時,常帶著臣女,也許是當時候養成的愛好吧。”
她就是雞蛋裡挑骨頭,但是崇安帝竟又掛了笑。
她皺著臉,看起來神采不大好。崇安帝與謝霏正聊到興頭上便冇多攔她,隻命宮俾領著她去尋處所處理。
魏源說得有深意,柳長妤假裝本身聽不懂,“臣女入宮麵見太後孃娘已是大福,不敢想過夜宮中。”
“哦,這倒是奇了。謝大蜜斯與太後不愧同出謝家,連愛好都如此相像,母後最喜的亦是芙蓉糕。”崇安帝叫那宮俾也一道上一盤芙蓉糕來,那宮俾應了後就退下了。
她那裡不曉得,崇安帝本日此舉,可不就是成心要傳些流言出去。宮當選秀便是在半年以後,後位常常會有個內定。如果哪家女人得入了眼,先賜下婚也說不定。
謝霏先回道:“臣女感覺甚好。”
崇安帝看向柳長妤,她微微一頓,終究吐出了兩個字,“甚……好。”
他們在說許家,還是阿誰犯錯誤,又得了寵的許家。柳長妤腦中飛轉,這許家是那受過罪又昭雪重獲顯赫的許家,武鄉伯府現夫人許氏的孃家冇錯。
柳長妤的視野一偏便投在禦花圃內。魏源是個惜花的,恨不得將普天之下的嬌花都堆積到這禦花圃。正值好光陰,園內百花競芳香,姿色美豔絕倫。
崇安帝想了想,“謝大人不錯。那謝大蜜斯可曉得其他幾株的來源?”
崇安帝讚歎道:“真看不出來,原謝大蜜斯與太後孃娘乾係如此密切。”
這畫麵她以往還真有些不敢想。
隻走了冇一會兒,柳長妤便有些無趣了。宮中宮殿多不說,人又少,天然找不到甚麼樂子。
柳長妤握緊了手,“陛下,不必。”
“祈陽如果過夜宮中,也不知王叔是否會顧慮不凡。”崇安帝那雙帶笑的眼凝在柳長妤麵上,他自以為與柳長妤離得很近,實際上卻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