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豐嘀咕了聲,這丫頭的反應有些怪啊。
祁豐這才鬆開了他,這疤老三直接從桌子上跌到了椅子上,好不輕易坐穩妥了,不健忘撩一下本身中間那一撮頭髮,兩邊都是剃光的,臉上一道刀疤,名副實在的疤老三。
祁豐有些不置信,“這件事和至公主有關?”
“你在寨子裡頭也有十幾年了,之前流竄的,呆過很多寨子,你替我探聽些人,有冇有九年前從兆京那邊過來的山賊,之前是甚麼虎寨的,探聽到一個,這個數。”祁豐伸出一隻手,疤老三麵前一亮。
“當時那賊匪從天牢裡竄逃出來並不是不測,有人拉攏了獄中的官差,用心助那幾個賊匪逃出來,他們出來以後按著竄逃的途徑,現在再看,就是衝著祁玥去的,當時誤傷了三人,連同祁玥在內,死了三個,獨一分歧的是那兩個死的是因為傷的太重,撐不過半日失血過量過世,而祁玥是一刀致命,當場滅亡。”
酒冇的喝了,翁婿倆坐下來,謝滿月命人給他們沏了一壺普洱,祁豐感覺味道太淡,謝滿月馬上讓人送來了一罐子的鹽,嫌淡啊,多加點鹽就不淡了。
“滿月想等大木山那邊有動靜了再做籌算,當初山賊抓了一批,另有逃脫的,有幾個逃進了大木山裡,有些逃分開了兆京,如果能找到這此中知情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喬瑾瑜說著,俄然祁豐抬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喬瑾瑜頓住看他。
“冇有,就這幾樣,之前是山賊,從兆京來的,在兆京外鎮上的時候,是大木山虎寨裡的山賊。”祁豐這麼說完,疤老三一張苦瓜臉,銀子不好賺啊,一百兩一個,光是找找都不曉得得花多少精力下去。
謝滿月一臉猜疑的看著他,不信,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山頭是寨子,你們去寨子裡做甚麼,又不剿匪,這幾年他們也挺承平的,早就被老爹打怕了。”
祁豐看了他一會兒,笑了,“看來你和太子是已有主張了。”
“不但是殺人,還要攔著他前去殿試,天高天子遠的,官府衙門和地頭蛇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厥後,他夜闖姐夫家,手刃了他姐夫和那狼狽為奸一同歪曲的妾室,一把火燒了主屋,實在並冇有燒百口,那不過是官府為了減輕他的罪名後而胡添的。”
“就算隻要一半,你可曉得這些人當年都是犯了事才上山當匪賊的。”祁豐點頭,“瑾瑜啊,你還嫩著,此民氣不是你一麵看著這麼簡樸,他們助你和滿月找到了人,可不代表他們就是甚麼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