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鏡台_第四十八章 和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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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背曲得更下了些,道:“多謝夫子寬弘大量。門生辭職。”

“無妨,”師父道,“明日是陳先生講學,我還要過幾天。”

我堆起笑來,道:“是我,朱宛,我來……向你報歉的。”

“哈哈哈……”我笑道,“有空再約。”

我跑到師父身邊,見師父手裡拿著一封信,便問道:“師父,我爹又寄信過來了?”

不一會兒,門翻開了一條縫,暴露趙沅的全部頭和半個衣衫不整的身子。

陳掌事並未搭話。

藍笙笑了一笑,道:“聽聞白先生門下有一個女弟子,不知這事但是真的?”

我想了想,說道:“可明天不就要開端講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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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笙道:“我感覺賢弟的話有所公允。一個女子如果常在外拋頭露麵天然不好,但詩書之事,並無男女之彆,如許的益事是該倡導的。”

我問師父道:“師父,我們要走著去嗎?”

我和藍笙訂交的光陰不長,這時候冒然奉告他本身是個女子會不會令貳心生惡感呢?

略略思考了一會兒,我答道:“我是師父門下第三個弟子。”

我說道:“你昨晚去那裡喝酒了?我可找了你一早晨,都冇見著你人影。”

可內心還是有一點擔憂和絕望。我又問他道:“那藍兄感覺甚麼叫‘拋頭露麵’呢?”

我低著頭,持續說道:“昨日門生犯下大錯,令全部書院蒙羞,本日特來請罪。”頓了頓,又道:“因門生染了風寒,白日裡高熱不退,故而未能及時過來向夫子請罪。還望夫子寬恕門生則個。”

進了院子,見有一間房內亮著燭火。我上前去敲了敲房門,屋內一個聲音道:“稍等,就來了。”

我隻好也作罷,向他道了彆。

我在一旁冷靜陪著憨笑。

我的一顆心又稍稍定了些,擁戴道:“嗯,我也是這麼看的。”

我挑眉,佯作獵奇,問道:“哦?這如何就侷促了?”

藍笙抬起一隻手,做製止狀,道:“欸—,賢弟如許說可就侷促了。”

既不欺瞞,也未幾說。

藍笙說道:“聊了這麼久,就不擔擱賢弟去處事了,再見。”說罷,抬手施了一禮。

我進了屋子,並未坐下,而曲直著腰施了一禮,慎重道:“夫子。”聽書院的人說,陳掌事疇前也是書院的夫子,是以書院的門生都尊稱他一聲“夫子”。我既來了書院,天然也是要跟著的。

我心想,藍笙畢竟是南宋人,思惟上還是會有一些保守的。但能如許想,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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