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隻要他腳指頭那麼大的小魚,紛繁遊過來細細啄吻他的腳底、腳背。
一手按住掙紮不斷的俞經綸,一手探到他腰間,“撕拉”一聲,那邊的衣服被完整撕掉,濃濃的血腥味兒分散在氛圍裡。
輕風從竹林間穿過,帶出一縷輕柔的琴音。本來已經將近睡著的俞經綸聽到這抹琴音又復甦過來。
長尾小植物偏頭遁藏俞經綸的投喂,光彩奪目的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俞經綸被它盯得有些不安閒,順手扯了根草逗它,“喏,給你吃。”
劃動著由內而外光彩逐步分散的尾鰭,在他腳邊遊來遊去。
黑暗中,低喃聲響起。
俞經綸從山頂一口氣追到這裡,理所當然的落空了那道白影的蹤跡。頹廢地坐在中間的一截斷木上,他低頭看著本身腰間衣物破裂還在流血的處所,那邊本來掛身份牌的位置變得空空如也。
冇顛末思慮,一句話脫口而出。
俞經綸:……這不能怪我,真的。
不知走了多久,火線俄然呈現一抹亮光,耳邊悠悠的琴聲也變得逼真起來。
本來已經止血的傷口,顛末他的一番掙紮,血流得比之前更多了。
俞經綸獵奇地往竹林深處看去,曲徑通幽,一眼看不到絕頂。
這就怕了?
“你受傷了。”不是疑問,是必定。
揉了揉眼睛,把腳從水裡提上來,溪中的小魚不捨的在岸邊盤桓,不肯拜彆。
俞經綸隻能看到一抹紅色的背影,琴聲從那人部下賤瀉而出,惹人沉浸。
俞經綸俄然想起來本身的小火伴,不曉得本身一整天冇歸去,他們會不會焦急。但是……內裡天那麼黑,他本身也找不到歸去的路。
不知為何,俞經綸竟然從它的眼裡看出了一絲鄙夷的情感。他滿心錯愕,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再展開,那雙赤紅的眼裡仍然是一片安靜無波。
“我們是不是見過?”
俞經綸哽嚥著坐起來,低頭往腰上看,發明被抓傷的處所已經完病癒合了,大抵再過兩天連疤痕也會消逝掉。
“你問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雲陌南卻冇有立馬給他止血,疏忽了他掙紮的行動,悄悄地盯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嘴角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雲陌南低低的笑了出來,拿出丹藥捏碎後灑在他的傷口上。
溪水很清,一眼就能看到水底五彩斑斕的鵝卵石。
就在俞經綸離它另有一臂的間隔時,他俄然一躍而起,用一種俞經綸感覺不成思議的速率,搶走了他掛在腰上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