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裡的張媽像是剛回過神來,手裡的油燈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她從速蹲下去撿起來,才戰戰兢兢的轉頭,麵色慘白的看向喬氏,就和活脫脫的見了鬼一樣。
喬氏聽著張媽有些不對勁的口氣,蹙眉轉過甚來,正欲張口,就聽到一旁的王夫人開口說道:“這不是佟夫人身邊的丫環嗎?佟夫人這是看錯了吧,竟然當作了是二蜜斯?”
甚麼是大義凜然,這就是!
世人有些驚奇的看向喬氏,眼神內裡帶著幾分不明以是,彷彿是不明白這個佟夫人如何會將一個丫環當作是佟二蜜斯?
“回父親,方纔安歌覺著困,母親便讓身邊的丫環翠兒帶著我到這邊的偏廳安息,還讓我身邊的丫環爾嵐歸去取披風過來,我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不見爾嵐過來,便出去尋覓。”說著,安歌頓了頓,目光帶著驚奇,看了一眼沐兆祥,又看向喬氏:“父親,母親,但是出了甚麼事情嗎?”
那丫環早就是喬氏交代好的,應了一聲便從速去告訴佟逾瞭然。
“老爺,是妾身的不對,妾身剛纔也是氣胡塗了,還好安歌冇事,不然妾身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喬氏聽著這越來越嚴峻的指責,趕緊開口道。
佟安歌看著喬氏這神采,內心挖苦的哼了一聲,但是臉上卻帶著幾分惶恐的開口道:“父親,出了何事?翠兒是母切身邊最貼身的人,不能如許隨隨便便的杖殺了啊!”
喬氏聞言一窒,張嘴想要說甚麼,內裡地上跪著的翠兒渾身一抖,哭嚎著告饒聲傳了過來:“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救救奴婢啊,夫人救救奴婢啊……”
這些話說的這麼直白,傻子都聽出來了,就算是喬氏冇有用心將臟水潑到佟安歌的身上,但是她都不確認一下,就大張旗鼓的大肆鼓吹,這那裡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嫡母?
“夫人……”張媽一臉的衰頹,的確心如死灰。
她如何會想到,事情竟然出了這麼大的逆轉,明顯那邊麵出醜的人應當是佟安歌,可卻不想變成了她身邊貼身的丫環!
聽到這話,喬氏臉上的神采刹時定格,一臉的怔愣不成置信,看上去非常風趣。
“父親,這件事情也不怪母親,那丫環翠兒固然是母切身邊的人,但是母親如何會教唆本身身邊的丫環做出如許的事情來呢?還請父親不要過分的苛責母親了,如果父親真要降罪,那也該是去嚴審翠兒和阿誰姦夫,以後再論罪懲辦,不然那給其他的丫環下人開了先河,豈不是壞了府裡的民風?這也免得有人說父親治下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