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沉沉地說:“那晚朕明顯回絕你了,朕不再需求顧忌,更不能姑息養奸。”
嵐琪含淚道:“可孩子回不來了……皇上,毓溪和胤禛,如何辦?”
現在說罷這些事,玄燁問她:“你會如何措置八福晉?”
轉眼已在七夕節,寧壽宮裡擺了家宴,夜深散了後,妃嬪們各自回宮,宗室女眷們在侍衛寺人的引領下結伴離宮。十三福晉和十四福晉要送婆婆回永和宮,嵐琪卻叮嚀她們各自早些歸去歇著。
胤禛都不敢把這動靜奉告毓溪,親身跑了一趟嶽父家裡,嶽母果然命懸一線,他這才怕來不及讓她們母女見一麵,第二天還是奉告了毓溪。
毓溪終究哭出聲來,被丈夫抱在懷中,他的雙臂緊緊箍著本身顫抖的身材。她的懷裡另有弘暉的枕頭,如果用她的命換孩子的命,她毫不會躊躇,但是老天爺,隻留了一個枕頭給她。
弘昀的病若真是和當初落水有關,那也和八福晉脫不了乾係,就算不是她推孩子下去,眼下這節骨眼兒上,充足讓嵐琪仇恨得要將她千刀萬剮。那一天她和玄燁在乾清宮說定不明著究查八阿哥,返來後良妃就找上門了,冇想到兩人一進屋子,良妃就跪在了她的膝下,讓嵐琪大吃一驚。
說出這些話,毓溪終究把內心的痛苦都宣泄出來了,再也顧不得一點點麵子和高貴,放聲大哭,但雷聲雨聲袒護了統統,還是儲存了她死撐三天,麵對統統人的莊嚴。
張格格伸直在角落裡,毫不粉飾她的驚駭,如果福晉甚麼反應也冇有,她才真正驚駭,現在福晉這麼猖獗,她反而不消怕了,跟著顫抖跟著鎮靜就是了。她的確偷了福晉的東西,可那些東西早就送進宮裡去了。福晉要找的是一隻耳環,是端陽節那天她赴宴時戴的耳環。這些日子八阿哥和福晉總去四貝勒府奔喪,或是進宮,經常都不在家裡。良妃派人出來找她,要她偷一件八福晉端陽那天戴的東西,偏巧那天淩晨張格格去正院裡服侍過福晉,為她梳過甚,摸過那一對綴在耳朵上的耳環,影象深切。
“不必對作歹之民氣胸仁慈。”玄燁麵色嚴厲,“朕把八福晉交給你,是要看到她遭到經驗和報應,不是讓你勸人向善感化她,若不然,我們之間的承諾也不必有了。”
良妃說她思疑八福晉是凶手,說八福晉有一段時候不在她身邊,她要設法兒證明這件事和八阿哥、八福晉到底有冇有乾係。冇有,則擺脫她本身的罪過;如有,她會把他們交給天子交給德妃,任憑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