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他的傷處以肉眼可見的速率癒合、結痂,好了一大半。
“這般俊美的男人,死了有點可惜。”
她取出一隻白玉瓶,將玉瓊液倒在他的傷處。
這女子悄悄地感喟,緩緩靠近他,吻他感染了血跡的薄唇。
一縷溫熱的氣味滑進他的嘴裡,竄入他的咽喉,直抵心房。
右相府,書房。
“五年了,為甚麼秘聞尋遍天下也找不到她?””銀袍男人喃喃自語。
不知睡了多久,虛無縹緲的黑暗裡,似有一道聲音迴盪在耳畔:
男人靠在一塊平整的巨石,脈搏微小,滿身僵冷。
不是死了嗎?為甚麼又活過來了?
而後,他不堪重傷的折磨,墮入了昏倒。
厚厚的雪地上伏著一名男人,他昏倒不醒,衣袍薄弱,並且血跡斑斑,血水與白雪融為一體,凝固成塊,觸目驚心。
咯吱咯吱……
四周的山洞裡,火光騰踴。
他冒死地睜眼,卻隻瞥見一團虛幻的影象。
寒冬的郊野,大雪紛飛,六合間皚皚一片雪色。
“大人會不會記錯了?人間哪有長著一雙華麗翅膀的女子?又如何會有一道聲音奉告大人說阿誰女子可助大人完成大業? ”
“有動靜嗎?”銀袍男人轉過身,鳳眸燃起但願的火苗。
他儘力地睜眼,卻還是看不清麵前這團敞亮、繽紛的影子。
有人腳踏雪地。
一雙斑斕的眼眸憐憫地盯著男人,一隻手拎起他的後衣領,輕鬆地將他提起來。
這女子的背影垂垂被紛繁揚揚的鵝毛大雪淹冇。
彷彿是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古怪的是她長了一雙五彩繽紛的龐大翅膀,那翅膀還無風主動,扇呀扇。
久久地迴盪,似魔音般環繞在他的認識裡。
有人出去,低頭道:“大人。”
這女子對勁地淺笑,解開他臟汙的衣袍,不由愣住:他的前胸傷痕累累,臟腑破裂,怪不得幾乎丟了性命。
暗中驀地消逝,男人彷彿瞥見一縷亮光,微微睜眼。
“部屬自當竭儘儘力尋覓那女子。”無風回道。
薄唇霜白,似被凍僵了,那麼寒。
男人俄然感覺舒暢多了,不那麼痛了。
“秘聞不會記錯。固然當年秘聞受了重傷,神智不清,但記得很清楚,是那女子救秘聞一命。隻可惜,秘聞冇有看清她的麵貌。”銀袍男人難過道,不無可惜。
有人救他一命,為他療傷嗎?
五年後。
男人想叫住她,想感激她的拯救之恩,但是他冇有半分力量,隻能恍惚不清地看著她拜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