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喝了點酒,有點上頭,晃閒逛悠地就端了個酒碗站了起來,大抵是酒後吐真言,倒是把他平時不成能說出口的話都說了出來。
“最後多虧夏喬用了癢癢粉到猿猴族族長身上,他才同意放人,還送了果酒。”蕭漠這段話三句離不開夏喬,他以往是個不居功的性子,任何事情不管過程如何艱钜如何搏命拚活,但到他嘴裡就是三言兩語隨便打發了,此次難很多說幾句,但話裡話
底下的獸人們冇想那麼多,聽到族長的扣問都熱烈地呼應起來,跟著大喊道:“大豪傑!大豪傑!大豪傑!……”
果酒入口甜美清冽,清爽果味充盈著口腔,但是細細體味又有一股辛烈的酒味,後勁足。
蕭漠懶得和那些醉鬼計算,便也冇有多言,隻是盯著不讓彆人再往夏喬的碗裡倒酒了。
族裡如何樣?冇碰到甚麼傷害吧?”
夏喬:“……”
蕭漠聞言心知這已經是族長能做的最大讓步,在這麼久的對峙中也是第一次可貴鬆了口,但是要完整讓他接管夏喬也冇這麼輕易。
族長說完這些便重新將視野投到那些果酒身上,號召族人們把它們搬進儲藏糧食過冬的洞窟裡。
乃至於早晨的慶功篝火宴會上,族長因為高興特地開了兩壇從猿猴族帶返來的果酒,蕭漠和夏喬就被族人們笑著灌下去好幾碗果酒。
跟著蕭漠他們一起去救人的雄性獸人們和被救返來的雌性獸人們都在族裡大肆誇獎他和夏喬,一時候蕭漠和夏喬的職位又被拔高到一個新高度,大家都歌頌感激他們。
並且蕭漠這小我固然口頭不說,但言行舉止無不是為了黑虎族好,一向將黑虎族擔在肩頭,現在夏喬是他的雌性,他夾在中間也不好做。
“這一次狐族、鼠族和猿猴族勾搭攻擊我族,形成了族人傷亡和喪失,幸虧都被順利找回了,蕭漠……和夏喬是我們的豪傑,是不是?”
族長鎮靜完才把重視力重新轉移回救援事件本身,後知後覺地扣問環境。蕭漠頓了頓說道:“我們請了鼠族幫手,鼠族提早挖好隧道,我們直接通過隧道到了猿猴族,然後多虧夏喬放了好幾處多吸引重視力,我和夏喬去了猿猴族族長那邊,其他
外也都是為夏喬攬功績。族長天然也聽出來了,他一向對夏喬有成見,以為她來源不明用心不良,但這麼久以來夏喬不但冇乾過甚麼風險族裡的事,反倒幫了黑虎族很多次,於情於理他都不該該
族長笑容垂垂壓下去了,沉默了半晌低聲道:“夏喬和你此次對於我們黑虎族都有大功,一會兒我們的慶功宴會你們不要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