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速的,取劍過來,酈靖估計快等得掉眼淚了。”
“陛下該揮劍了。”
天子當然曉得,他就是要多此一舉嘛,誰讓人家是天子呢,因而,這位大夏天子,從紅袍老寺人的手中再次握住了人皇劍。
天子雙手揹負在身後,挺著胸膛,這間房內,掛著一副玄色戰甲,此戰甲是曆代天子的傳承之物,大夏建國太祖曾穿戴這身戰甲從蠻荒中殺出了一片江山,現在,傳到了這位天子的身上。
“服從。”
“回陛下,國師自前次朝堂集會後,便回府閉門不出,到現在也不曉得在做些甚麼動靜。”
天子叨叨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要說甚麼?”
白頓時的男人,緩緩展開眼睛,超越六合壁壘,似看到了那雙期盼的眼睛,而後不假思考的抽出腰間佩劍,擲地有聲道:“眾將聽令,備戰!”
天子恍然大悟道:“哎呀,你看我,多喝了幾碗酒,就忘了閒事兒,但願酈靖不要怪我,現在時候如何樣了?”
天子深覺得然,又道:“人間各種,不過兩種選項,善與惡,生與死,退與進,以及是,或者不是。”
紅袍老寺人道:“正當時。”
“是啊。”天子拍了拍胸膛,甲冑傳來砰砰的響聲,像是陳腐的戰歌在這屋內迴盪:“酈靖說他生下來的任務,就是庇護我大夏邊關,和庇佑億萬拂曉百姓,我當時啊,一腳就踹在他屁股上,罵他是豬油蒙了心,瞎扯八道。
……
“我要不是念及蜀山真有幾分俠義之風,早就派人將他們蕩平了,一群記念古天庭的老固執,此次過後,我非要究查他們一個大逆不道之罪。”
天子抬頭而笑:“當初酈靖跟我說,他要帶走我大夏三十萬的精銳鐵騎,問我願不肯意,實在我很肉痛的,你曉得不,那三十萬精銳比現在的百萬雄師還要短長很多呢,足足是我大夏三分之一的國運凝集出來的啊。”
這鼓聲迴盪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力量,不竭在這片虛空中迴旋,像是一陣陣呼喊,將這群甜睡的大夏兵士喚醒。
天子放下酒碗,轉頭問道:“你要不要來一口?”
咚咚……咚咚咚!
天子與天鬥,提及來多少有些好笑。
天子伸開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