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達冇有答覆這句話,神采穩定,到底是個行走天下幾十年的男人,若等閒被人說動,那也不是他郭達了。
郭達緩緩舉起手,長劍顫鳴,飛出來的仁劍,殺傷力極強,這便算是答覆了黎陽剛纔的話。
這麼大的因果,豈能容忍承擔之人死於不測或是宵小之輩的手裡?
“就在這兒吧。”走路的黎陽俄然開口。
劉檳見程謹慎走神,端起酒杯悄悄拍了拍桌子,現在,遠方已經升起濃霧,傍晚的小鎮美輪美奐,走在最前邊的斑點停了下來,程謹慎回過神,笑著舉杯相迎:“等他班師。”
黎陽忍不住讚美道:“好劍。”
背後,尾隨在霧色中的郭達停了下來,他將劍匣取下來插在地上,悄悄一拍,劍匣翻開,暴露幾把形狀不一的長劍。
心念一動,劍匣精光閃動,一柄飛劍飛奔而出,懸在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