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就像是個負氣的孩子。
家裡的仆人給梁定天做了飯菜,擺在桌上,去樓上請他下來用飯。
梁定天眼睛瞪圓了,“搬甚麼家,這就是我的處所,誰還敢把我趕出去!”
梁定天用力地掙紮。
說完,梁年拎著大包,大步走了。
田姝君用力一扯,紗簾直接掉在地上,“就算不值錢,燒了也不留給舒語默!”
這個家,完整地散了。
“我們都走了,爸呢?”冇有家的慌亂感中,難為他還想得起本身另有個老爸。
梁定天等了半天不見有人上來,隻好一點點地挪到桌邊,碰倒桌子。樓上傳來龐大的響聲讓拎包還冇走的老仆人無措地望著老管家。
“你當時候才幾歲,曉得甚麼?彆發楞了,過來幫我把窗簾拆下來。”田姝君搬著凳子走到落地窗前,梁奇夏開車走了,下一趟再裝的就是這些東西了。
梁言鼎皺起眉,“瞎扯甚麼,我媽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