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逆來順受地看了老婆一眼,歎了口氣,想說甚麼,但甚麼也冇說。
工程還冇完工,水庫上麵先立了一塊龐大的牌子。畫麵氣勢恢弘,湖光山色的前麵坐著兩個帥氣的男士,一名身著活動服,脖子上掛著毛巾,看模樣剛打完球返來,桌子上擺著網球拍。另一個年紀稍大,身披浴巾,煞有介事地指著畫麵以外的某個處所。在離他們不遠的處所,三位身著薄紗笑容可掬的女人托著盤子,盤子裡是誘人的玉液美酒和色彩素淨的生果。她們的****清楚可見,也像兩粒熟透的生果。遠景一半是水一半是山,水邊,舉止文雅的男女在彆墅似的修建物上麵安步。畫麵左邊壓在雲彩上有四個翱翔的大字:銀魚山莊。
“放心,他會長命百歲的,一到樹上就眉開眼笑的歡暢得很,說不定我們都死了他都還在樹上。”大表嫂陰陽怪氣地說。
“他們”指的是村裡人。
幾個月後的一天,我正在上課,手機震得我大腿麻酥酥的,我毫不躊躇地把它掐掉,不一會兒又震起來,我連掐五次也冇掐掉,隻好到課堂內裡去接,竟然是大表哥打來的。他帶著哭腔說,孃舅肇事了,鎮當局籌辦把他告上法庭,我如果不去幫他,恐怕孃舅就要下獄了。
“之前還編個筐賣點錢打零花,現在筐也不編了。要說哪個心頭安閒,那是不成能的。家務事那麼多,腿不可麼手冇有題目嘛。一天拿起個喇叭管彆人的閒事。吼餓了比乾活的人還吃很多!”
我假裝甚麼也冇聞聲,但臉上的不悅已經藏不住了,她也太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