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冇過量久,我又難受起來。父親,你兒子都快死了,你另有表情養蜂,你太粗心了,你如何一點也冇看出來你兒子這幾天的竄改?
出於彆人不聞不問的痛恨,我俄然之間殘暴起來。不管瞥見甚麼蟲子,我都要狠狠一腳踏上去,踩得它們稀屎兩端飆。有些蟲會像人放屁一樣,清脆地響一聲。這彷彿給我快感,因而專門去踩能收迴響聲的蟲。但對一些在我看來有靈性的植物,我決不去招惹它們,比如,野兔、穿山甲、黃鼠狼,以及統統的鳥。之前瞥見野兔,我最早想到的是抓住它,然後回家去好好燉一鍋兔肉湯,讓百口人獎飾我有本領。固然我從冇抓住過,但這差未幾就是我的抱負。如果抓住穿山甲,那就更了不起了,傳聞一隻穿山甲能夠賣好幾百塊錢。自從打死鴨腳蛇,我的抱負變了,我的抱負變成瞭如何躲開即將到來的災害。我曉得這些小蟲無辜,但我的腦筋裡已經鑽進一個古怪的動機:踩死它們,是為了用它們的生命向鴨腳蛇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