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顫抖,和她這幅英勇的模樣底子不一樣。
蘇若水雙手抵著洗漱台,她想要逃竄,但是身材卻轉動不得,彷彿在他麵前就冇有自主把持的才氣了。
蘇若水憤恚地說,“抱愧,這位先生,我和你冇甚麼好談的!我不是你說的那小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乾係,我他媽也不是甚麼野雞會讓你想買就買!”
“喝水的時候不謹慎倒到身上了,燙傷。”蘇若水麵不改色,她伸手去拿他手裡的大衣,“給我。”
可惜蘇若水已經不是“蘇若水”,或許她的一聲要求就能讓他停下來了。
“做我的女人。”
下一刻,她僵住了。
他打量她渾身高低,彷彿想要從她身上找出當初那句嬌軀的陳跡。
烏黑順滑的肌膚,俄然呈現了一塊燒傷的陳跡,實在刺眼。
她牙關顫抖,擠出幾個字,“離、離我遠一點。”
讓她不測的是,厲君庭鬆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