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啊?”
“你能不能說人話啊?”
“你一點打來電話說有事找我,你看看現在幾點了,老爸很忙的,待會兒另有個會要開冇那麼多時候等你,你這是乾甚麼去了啊?磨蹭到現在,老爸如果不打電話催你……”
“也不成以!”父親斬釘截鐵的說,“冇有林一諾,你能夠對任何人有設法,除了子天。”
他的笑迷死人,說的話氣死人。我決定舉白旗,我再也不想和他糾結“我是不是人”這個題目了。
“你如何不去開會啊?”
我指了指手機,退出來一腳踏進隔壁的董事長室,我纔剛在椅子上坐下來,就聽到父親那渾厚的嗓門。
“因為我跟他有仇。”
父親嗤笑似的哼了一聲,“但願如此,但願你記著本身說過的話。”父親說完拿起記事本站起家朝門口走去,“我開會去了,你走的時候趁便把門關了!”
知女莫若父,說的真是一點都冇有錯。父親一眼就看破了我,我的確是對鐘子天有點設法,也有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