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鑒,陳大人兵馬半生,身上本就有舊疾,前不久又遇刺負傷,加上連日趕路,乃至勞累過分,脈象衰弱,非經長時候調度,恐難病癒。”
見得汝南公主有問,劉坤遠自是不敢稍有怠慢,趕快將陳子明的病情簡樸隧道了出來。
陳子明在井陘遇刺的動靜一經傳出,天下為之嘩然一片,帝大怒,連下數道旨意,將井陘關、葦澤關守將一擼到底,又叱責禦史台辦事倒黴,免除柳如濤禦史中丞之職,將其打發去了柳州任司馬,詔令山西巡撫楊萬泰馬上集結五千守備營將士沿途護送陳子明歸京,並著皇宗子李仁率百官於郊野五裡處迎候陳子明之返來。
陳子明這麼一倒下,大半個長安城可就都被轟動了,汝南公主更是第一時候趕到了皇宮,在兩儀殿的一間偏殿外候著,雙目早已哭得個紅腫不堪,麵對著自家妹子的咽泣,李恪實在是忸捏得不可,也就隻剩下不斷地自責的份兒了。
陳子明淡然地笑了笑,將井陘中李淳風俄然殺出一事詳詳細細地講解了一番,點瞭然本身的病情實在都是李淳風所給的藥丸捏造出來的,何時想病癒,隻要吃下解藥,便可將統統的病症掃清。
“微臣遵旨,永隆六年仲春……”
“啊……”
“愛卿不必如此,快快請起。”
“陛下過譽了,此番戰事能得順利,上有賴陛下洪福齊天,下有全軍將士用命,微臣不過隻是居中補救罷了,實不敢當得陛下謬讚若此。”
“夫君去哪,妾身便去哪。”
“微臣叩見陛下。”
彭荃既死,餘者皆不敷為慮,徹查不徹查的,陳子明底子就不放在心上,當然了,對於李恪的表態,不管心中作何感觸,那都是須得緊著謝恩上一番的。
“諾!”
見得陳子明這等衰弱的模樣,汝南公主的眼圈當即又紅了起來,卻又不肯讓陳子明瞧見,這便趕快側了下臉,假作不耐地衝著幾名陪侍婢女嗬叱了一嗓子。
汝南公主本來就不是個愛好浮華之人,自是不會對陳子明的定奪有甚貳言,柔聲表態之餘,雙臂微微一用力,便已將陳子明抱緊了幾分……
僅僅隻是這麼一個挺身的行動罷了,陳子明竟愣是被累得個氣喘籲籲不已,可就算如此,他的臉上也還是綻放著笑容。
“諾!”
用過了藥以後,陳子明的體力好歹算是規複了一些,可精力還是不是太好,揮手叮嚀之際,語氣可謂是衰弱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