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畢,台下掌聲四起,呼喊不竭。
司儀剛報完幕,樂聲四起,幾十名舞姬一擁而入,隻見一嬌小的女子人群中一躍而出,一身藍色的輕紗,身材輕巧。舞台的中間又呈現幾名男性舞者,魁偉有力,這名體型較小的女子,在這幾名男性舞者的掌上,來回穿越,變更舞步。
“掌上舞!”藥葉兒讚歎道。
藥葉兒微微側目,看著沁墨,看來她這是要來跟她陪禮了……藥葉兒點抖,跟著沁墨來到湖邊,沁墨對藥葉兒行了大禮,藥葉兒冇有去扶她,任由她跪著,沁墨說道,“女人,前次女人與殿下吵架,是我多嘴了。”
“那我倒是獵奇了,你與漣姬女人哪個更勝?”藥葉兒笑著問。
沁墨低下頭,“殿下已經斥責過我了,要我水舞祭今後分開韶樂坊……我此來是給女人賠不是的。抱愧,惹你與殿下不痛快了。”
直到蒲月初五水舞祭的日子,藥葉兒也冇見到邵子牧來找她,她也不在乎,既然邵子牧冇來找她說退銀子,那蒲月初五必定是要來插手水舞祭的。
這一日韶樂坊張燈結綵,門前去來人群絡繹不斷,不到傍晚,正廳裡有來看舞的、有來聽樂的,水舞祭舞台劈麵的山上雅間裡也偶有琴聲傳出。這是龍城樂坊的亂世慶典,龍城各大樂坊都紛繁派出坊裡的頭牌來參選龍城樂坊第一花魁。龍城裡的各路達官權貴都紛繁來到了這韶樂坊,樂坊裡歌舞昇平,喝采不竭。
“水色簫前流玉霜,趙家飛燕侍昭陽。掌中舞罷簫聲絕,三十六宮秋夜長。”藥葉兒淡淡一笑,“隻不過是剛好曉得一名會掌上舞的女子。”
“那是,我但是衝著花魁去的。”藥葉兒擠一擠眼睛。
“穀主竟然熟諳掌上舞。這名舞者是清舞坊的幻霓裳,之前並冇有傳聞她會做掌上舞,這怕是在這幽荒大陸都是未幾見的舞,若不是此次水舞祭,我也從未見過。”琴胤看著幻霓裳掌上舞。
藥葉兒看著沁墨,她應當是有甚麼特彆的才氣才被邵子牧支出身邊的罷。她愛邵子牧,天然心中會妒忌邵子牧身邊的女子。說到底也是一個薄命的女子,苦苦戀著一個這輩子都不成能娶她的男人。
想到這裡,藥葉兒不忍,歎了一口氣,“坊主起來罷,若本日我見到殿下,我會同殿下說的。我感覺這韶樂坊你打理的很好。”
幻霓裳一曲舞畢,台下竟然有人開端扔大把大把的銀票,與金子。
藥葉兒看著台上那名紅衣女子,問琴胤,“此人你可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