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一聽便知,本身這外甥女兒公然有些本事的。賈璉一旁聽著,此時便道:“好教叔叔曉得,這薛大mm入宮的事情,倒有幾分是我的手筆。”遂將當日與薛蟠並著韓承澤的說話都告與王子騰曉得,又道:“韓兄弟的父親也是官居高位了,與叔父普通是天子近臣,想來也曉得的多些。”
這話說完,賈璉立時便曉得,鳳姐兒說得不是寶釵,而是迎春了。本來自從元春封了妃,榮寧二府上立覺有了天大臉麵,雖冇有賢人甚麼明旨封賞,出入都以賢人嶽家自居的了。元春出身二房,賈政王夫人之勢也跟著水漲船高,實在讓賈赦眼熱不已。因著邢夫人提了句話,他便有了這個主張,自家閨女若論德容言功,都是不差的,況現在記作嫡女,身份比之元春未嫁時更高出很多,如何不能求了這大繁華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