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幾句便各自散開,韓奇急倉促趕回府上,令人叫了韓承澤來,當頭第一句話便問:“你如何曉得,本日必定不得承平?”
韓奇道:“原是你惹出來的事情,況你本身也都猜到了,另有甚麼怕的?端莊倒是該替為父想想,有了你這一樁事情做引子,隻怕今後另有更多的要來呢。”韓承澤看著父親並無甚麼大礙,倒也放下心來,笑道:“父親如許說且不公允,父親可有兩個兒子呢,況也都是爭氣長進的。莫非父親怕招惹事情,倒甘願我們兩個都平淡麼?”
兵部尚書顫著斑白鬍子,聽得心頭冒火,座上賢人卻紋絲不動,眼瞧著兩撥人吵得熱火朝天,半晌才道:“不必議了,朕也聽明白些。韓卿,此事因你季子而起,你可有何說?”